崇仰市。
市政府大會議室。
秦東旭主持召開了全市化債工作動員會。
參加會議的除相關市委市政府領導，還有各區縣黨政首腦，各市首單位一把手。
秦東旭在會上做重要講話：
“……債務風險是當前最突出的“灰犀牛”風險之一……”
“……大家必須清醒地認識到，化解債務不是簡單的財政問題，而是嚴肅的政治任務……”
“……這不是可做可不做的選擇題，而是必須打贏的生存戰……”
秦東旭延續了他的老習慣，脫稿演講，一邊講，一邊在講臺上走來走去，不時地配合肢體動作，加強表達。
“……大家應該都知道，在崇仰市沒有併入吳頭省之前，吳頭省就在全省範圍內，展開了化債工作。”
“透過全省上下的努力，全省所有市的負債水平全都到了安全線以下。”
“吳頭省一度成為全國所有省份的化債標杆！”
“然而自從崇仰市併入吳頭省之後，拜我們市巨大的債務量所累，我們省不但不再是全國的化債標杆，而且己經滑落到全國第三了！”
“我們崇仰市嚴重拖了全省的後腿！”
“同志們，我不知道你們是怎麼想的，反正我每次去省裡開會，面對其他市的同行，人家啥都不說，我都臉紅啊！”
“我也納悶了，我們市明明是資源城市，每天都有大量的煤炭，從地下源源不斷地被開採上來。”
“按說我們該富的流油才對，為什麼還成了負債大市？”
“一個400多萬人口的市，負債高達900億！”
“這還是市裡粗略的估計，詳細數字比這個數字應該大得多！”
“同志們，你們誰能告訴我，我們的錢都去了哪裡？”
“我們從地下開採出那麼多煤炭，火車往外運，汽車往外運，可是我們賣煤炭的錢去了哪裡？”
說到這時，秦東旭神色有些憤怒。
他站在講臺中央，攥起拳頭在身前使勁揮舞了一下，眼神絲毫不掩飾的看向臺下第一排的李崇善、楊世金、孫正浩、阮雪婷等人！
李崇善、楊世金、孫正浩等人全都臉色微變。
秦東旭雖然沒提他們的名字，但他的眼神卻表示，秦東旭一連串的問題，問的就是他們！
當著這麼多人的面，他們的臉面頓時有些掛不住。
好在秦東旭的眼神沒有在他們身上停留太久，只是短暫停留，然後秦東旭繼續道：
“同志們，知恥而後勇，我們不能一首拖省裡的後腿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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