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東旭快速回想這些往事的時候,石長玉己經又對石雲鶴道:“石董,這位就是秦東旭秦醫生。”
石長玉介紹的很簡單,並沒有誇大,更沒有吹捧秦東旭的醫術。
不是他不會拍馬屁,而是他知道眼下這局面可不是商業互捧的時候。
一旦把秦東旭捧得過高,到時候秦東旭治療失效,就難下臺了。
實事求是,就是最好的介紹。
石雲鶴趕緊把手伸向秦東旭,熱情的賠笑道:“我可是久仰秦書記大名了,今日得見,三生有幸啊!”
“秦醫生不但是優秀的神醫,還是一位愛國愛民的好領導,真的是國家之棟樑,民族之脊樑啊!”
石長玉早就不止一次和他聊起過秦東旭,他自然知道秦東旭許多事情。
秦東旭伸手抓住石長玉的手,熱情的搖了搖,笑道:“石董謬讚了,無論是神醫,還是棟樑,我看都當不起啊!”
“我只是做了一些自己該做的事情而己。”
秦東旭說話之間,也在觀察石雲鶴。
他發現石雲鶴的狀態並不好。
面色晦暗,眼圈發黑,臉上彷彿蒙著一層黑氣。
秦東旭甚至都不需要診脈,就知道對方這是肝氣鬱結。
想想也難怪,唯一的獨生女變成了植物人,當父親的能不著急鬱悶才怪。
秦東旭心中琢磨,口中繼續笑道:“石董,你今天來,是給你自己看病,還是為你女兒?”
旁邊的石長玉微微一怔,問道:“秦書記,您知道他女兒的事情?”
他之前只是對秦東旭說帶個人來見秦東旭,請秦東旭幫忙看病,可沒有說起石雲鶴女兒的事情。
此時聽秦東旭主動提起,自然心中納悶。
秦東旭點點頭,道:“石會長應該知道石董和閆家的恩怨吧?”
“閆廣軍主任曾經詳細和說過兩家的恩怨,還請我幫石董的女兒看病。”
“當時我讓閆主任聯絡石董,把女兒帶回國內,我看看情況。”
“閆主任說他聯絡到了石董,但石董大概不相信我的醫術,或者不想讓閆主任幫忙,便拒絕了,唉。”
秦東旭一聲嘆息。
石雲鶴頓時有些囧,趕緊道:“秦書記,誤會,誤會啊!”
“我當時可不是信不過秦書記,而是信不過閆廣軍,我總感覺他沒安好心!”
“他如果安了好心,當初怎麼能讓他兒子幹出那樣的事情?”
秦東旭又是一聲嘆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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