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信訪事件,一旦處理不好,就會發展成輿情!
誰願意去?
可惜齊元海雖然在局裡排第三,但他和自己一樣,也是正處級。
他升副廳,去政協養老,程式上沒問題。
他就是再不服,也找不到毛病!
而且他若是去找齊元海的麻煩,就是內鬥了!
驢草的秦東旭,弄出這樣的調整,估計就是噁心自己,想讓自己和齊元海狗咬狗,最終露出破綻呢!
不能中了秦東旭的計啊!
他當時便撥通了李崇善的電話,詢問情況。
李崇善在電話中沒和他多講,只是讓他下班後來這地方匯合。
所以,閆斌早早便一個人趕了過來,等待李崇善的到來。
他見李崇善坐在駕駛位,便上了副駕位。
“李書記。”
李崇善調整了一下坐姿,和李崇善打了聲招呼。
李崇善扭頭看了他一眼。
見他二目無光,頭髮凌亂,滿臉沮喪,便皺眉道:
“不過是調整了一下工作,這就被打倒了?還能不能有點城府?”
閆斌咧咧嘴,悲催的說道:
“書記,我的城府是留給別人的,怎麼能在您面前玩城府?”
“只是……工作調整這件事,真的沒有任何迴旋餘地了嗎?”
李崇善一聲嘆息,道:“市委都己經做出決定了,你說還有沒有迴旋的餘地?”
閆斌依然不甘心道:“可是市委只有權免除我現在的職務,無權決定省廳的人事吧?”
李崇善一臉無奈,道:“省廳副廳長皮士功是走了秦東旭的路子,才進了省廳。”
“他在省廳的話語權又很重。”
“秦東旭的確不能首接安排你去省廳,但他可以透過皮士功,來完成這件事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