盧永健也感覺自己敏感了，道：“嗯，可能是我想多了。”
“如果秦東旭真的兩頭通吃，我們就真的走……”
他想說走投無路，話到嘴邊才意識到不吉利，於是把剩下的三個字截留了。
李崇善卻己經猜到了他想說的話，有些焦慮地說道：
“省長，如果我們真的拿不下王國軍和梁英才……後邊該怎麼辦？”
盧永健沉默了片刻，忽然咬了咬牙，眼神中滿是決絕，道：“那就想辦法搞黃這個專案！”
“我們寧可讓專案建設到外地，也不能讓這個專案成為秦東旭的政績！”
“我們得不到，也別想讓他得到！”
李崇善面色嚴肅地使勁點點頭，答應下來。
他見盧永健狀態不太好，便沒有再多問，起身告辭。
剛要準備離開，盧永健卻忽然又道：“對了，今晚這頓飯超標了，就不要走公賬了，我自己買單。”
“省得秦東旭又拿這件事做文章。”
李崇善馬上道：“怎麼能讓領導破費？我來，我來！”
盧永健略有些不耐煩道：“別爭了，畢竟我們誰都不差這點錢。”
然後又有些感慨，繼續道：
“唉，如果不能熬過這一關，這些錢就不是我們自己的了。”
“趁著還有花錢的自由，能花就花吧。”
這話get到了李崇善的痛點，他滿臉的苦澀，道：
“我們冒著這麼大的風險，撈了這麼多錢，到頭來不但要還回去，自己還弄個身敗名裂。”
“這些日子，我幾乎難睡個囫圇覺，滿腦子都是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，越想越感覺沒意思。”
“真的太沒意思了……”
盧永健立刻意識到，自己的消極情緒己經影響到李崇善了。
他們這副垂頭喪氣的樣子，可不是好兆頭。
於是他強打精神，笑道：“也不至於那麼消極，還是得振作起來。”
“乾坤未定，一切皆有可能！”
“乾坤己定，我們扭轉乾坤！”
“也許明天晚上我們和梁英才的見面，就是轉機的開始！”
李崇善也意識到自己太消極了，笑道：“省長，我也相信一切都會好起來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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