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廳裡早坐了一圈人：聶新松在側，對面是大吉組一把手小澤健二，身邊還跟著倆幹練副手，連茶都沒碰一口，就等著他。
“老大！”幾人齊聲喊，語氣裡沒半點客套，全是服氣。
這兒沒外人，用不著裝模作樣。
“嗯。”楊銳往沙發上一坐，“說吧，啥事？”
聶新松立刻彙報：“官方盯上咱們了，直接下了通牒——要麼主動解散，要麼‘依法從嚴處理’。”
小澤健二沒吭聲，只盯著楊銳，眼神沉得像口井：他不想散，可也不想跪；想硬剛，又怕彈盡糧絕。
楊銳掃了他一眼，問：“你們打算咋辦？”
“先把手裡的樓、地、碼頭折價賣給稻川組，換成現金，全用來買槍買彈——跟他們玩場大的。”聶新松咧嘴一笑，牙白得晃眼。
擺明了不怕，甚至有點等不及。
小澤健二眉心擰成疙瘩，但終究沒出聲反對。他也清楚：散夥等於斷根，硬扛還能搏一線活路。
“行！”楊銳拍板，“立刻行動。槍不夠，我來補；錢不湊手，我來墊。一句話——撐住，別倒。”
“明白！老大放心！”
要是兩個幫派乖乖聽話解散，他還得費勁掰扯；現在人家主動擼袖子開幹，他巴不得甩開膀子加把火！
小澤健二點了下頭，沒多說，但肩膀一下挺直了——回去就得挑最猛的貨，搞些帶消音、能連發、打穿鋼板的傢伙出來。
“馬上動身！”楊銳起身，“我去跟稻川組那邊透個底，關鍵時刻，少不了幫襯一把。”
時不我待。他眼睛發亮，腦子裡已經浮出畫面：東京街頭硝煙翻滾，警車橫七豎八，黑傘下的人影一個接一個倒下……
當然，正事不能停：還得約見其他黑幫頭目，拉攏站隊；更要摸一摸軍械產線的門道——要是能在靈境裡建條流水線，子彈槍械源源不斷往外送，這群人就有了真正跟官方對壘的本錢。
“得嘞！”
聶新松和小澤健二同時起身，三人各自出門，身影很快消失在不同方向。
楊銳立馬挨個兒打電話，把橘右京、宮本武藏這些江湖上響噹噹的人物全喊了一遍，就一句話：
“18K和大吉組現在缺人手，能幫的都搭把手！”
橘右京他們一聽，二話不說拍胸脯應下。
不止答應，還悄悄合計好了——真要到節骨眼上，自己親自抄傢伙上陣，替聶新松他們頂住腳盆雞官方那幫人的壓力。
楊銳收到回信，嘴角一翹，心裡踏實了。
他麻利收尾，轉身就閃進靈境空間，準備開整一條軍火生產線。
“得要大堆鋼鐵才行！”
可剛在空間裡把圖紙鋪開、裝置架好，一查庫存——好傢伙，鐵疙瘩一顆沒剩，全是空殼子。
這下直接卡死，啥也幹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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