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真不缺女人。」
「長得不一定個個驚豔，但至少不招禍，不會前腳跟我上飛機，後腳就有人追到夏國砍我腦袋。」
「你呢？美是真美，可渾身是刺不說，還頂著個『逃犯』的命，摘下來容易，栽跟頭也快。」
娜卡莎二話不說，從貼身口袋裡抽出一張支票，花旗銀行的抬頭，鋼筆字跡清晰。
楊銳接過，掃了一眼。
一百萬美金。
錢是不少。
可真算起來，不值。
這份危險，遠比這張紙重得多。
他剛想開口加碼，娜卡莎已經掀開被子下了床。
幾步跨過來，一屁股坐在他腿上，身子一傾，溫熱的氣息蹭著他耳根：「
「我跟涅佐夫十年了。」
「他幾點起床，喝什麼茶，枕頭底下藏幾把槍……我都清楚。」
「這些，我全告訴你。」
「而且，只要你點頭，今晚，我能讓你記住一輩子。」
一股清冽又微甜的香氣鑽進鼻子裡，是雪松混著一點柑橘的味道。
楊銳喉結動了動，呼吸確實沉了幾分。
他不是柳下惠，也不是石頭做的。
但眼下不是上頭的時候。
他一手托住她後腰，另一隻手虛按在她肩頭，輕輕一推，沒使勁，卻穩穩把她隔開一臂距離。
他看著她，眼裡沒火氣，反而帶點玩味：「
「你說的這些，我咋信？」
「畢竟，你跟你們將軍可是老搭檔了。」
「萬一這是他設的局，就等我傻乎乎往裡跳呢？」
娜卡莎沒廢話，甩手扔來一個小藥瓶，拇指大小，銀色蓋子。
緊接著，又擰開另一個瓶子，倒出一顆米粒大的藍丸，仰頭吞了下去。
咽完，她慢條斯理地抹了抹嘴角，朝他一笑：「
「這是毛熊特工的『十五日鎖命丸』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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