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字字冷清。
“你們還有反抗神權的老百姓們,遲早有一天會被神諭使殺掉,即使神諭使不殺,日本神明也會下凡將你們殺掉。”
“如果我隔斷信仰之力呢?”安卿魚抬頭與灰色瞳孔的美人對視。
美人似乎被他這個笑話弄逗了,肩膀淺淺抖動,仰頭扒拉一下劉海露出額頭。
“你笑什麼?”安卿魚表情不悅。
“天真,日本神可是所有神里最沒人性的,你想想,日本神明需要的是信仰,信仰來源於人,
就因為需要人的信仰,祂們就造出了人,人可以死,信仰不可斷,所以你們的人民起義對他們造出不了什麼威脅,
神諭使殺掉那些起義軍,日本人的人數能少一大半,但是你別忘了一個因素,日本人能做出qj婦女的事情,你覺得你和你的同伴能斷掉他們的信仰嗎?”
安卿魚緊握拳頭。
“我對那個東西也不是很瞭解,你們自尋其路吧。”
最後安卿魚對著打遊戲的柚梨瀧白大喊詢問內心很想問的問題:
“難道你不想回到人界去找你的爸爸媽媽嗎?就甘願與在這裡擺爛成為鹹魚,漫步目的夜以繼日的打遊戲!?
天天想成為日本人的傀儡?成為實驗品!?”
“……對,我己經習慣了,還有,我沒有爸爸媽媽。”
柚梨瀧白第一次說了一句反話,他也渴望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,但是自己成為實驗品後,一首被關在這裡,只能玩電腦裡為數不多的遊戲來消遣。
就連電視劇電影漫畫也不能看。
長時間玩遊戲麻木和孤獨成為了他的代名詞和日常。
他很痛苦……他也想離開這種鬼地方,但是一首沒有人來救自己。
即使自己的親生父母也是,他們不來,那他還渴求什麼呢?
還不如在這裡擺爛,繼續麻痺自己的神經。
“朽木不可雕也!”
“隨你怎麼想,現在你可以滾了。”
安卿魚就這麼被轟出去了。
江洱己經救出了曹淵,曹淵穿著浴袍看著吃癟的安卿魚。
“怎麼了,裡面那個什麼白說了什麼?”
“【木偶】,【公雞】,裡面的人是個傻的,以後都別理他,等他死了也沒人替他收屍。”
自己都放棄自己,這種人都沒得救,爛泥扶不上牆,利用藉口逃避,這種人真的討厭死了。
“對了老曹,你怎麼被關進這個監獄裡?”江洱問。
”。說你跟慢慢我,長話來說……啊個這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