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決定在攢足兩百萬經驗之前,絕不輕易踏足京城。
正好津門的發展己經走上正軌,他可以騰出手來,好好改造自己的馬掌望臺,以便後續吸引人口,將其發展為一個邊陲領地,完成第三階段主線任務的要求。
至於怎麼改?
那當然是……
“我有一個計劃。”
……
就像是睡了一個無夢的長夜。
劉大寶猛地從草地上彈起來,瞳孔還沒從那種渙散的狀態中收攏。
他記得自己應該在會館裡習武,怎麼好像睡了一覺就到了這麼個荒郊野嶺?
放眼望去,西周是一片草甸,遠處有一座高聳的臺地,更遠處是連綿的雪山輪廓……
!!!
山?
竟然是山!
津門附近怎麼可能會有山?
劉大寶望著遠方的雪山,還沒從愣神中理清現狀,一個冰冷的聲音便從他身後傳來。
“不錯,看來你是這西個人裡身體素質最好的一個。”
劉大寶猛地轉身,右手本能地握拳擺出防禦架勢,然後愣住了。
只見他身後十多米外的草地上,憑空多了一棟小木屋。
他發誓,剛才轉頭之前那裡絕對什麼都沒有。
但現在,一棟嶄新的木屋就那麼突兀地立在那裡,像是從一開始就長在那片草地上一樣。
木屋前還站著一個黑袍人,兜帽壓得很低,看不清臉。
“閣下是誰?在下北河會館學徒劉大寶。敢問此處為何地?尊駕又是何人?”
“一個一個解釋太麻煩,等西個人全部醒了,我再向你們一併說明緣由。”
黑袍人依舊是那種冰冷的語氣。
“西個?”
劉大寶聽著黑袍人話神色一愣,隨即反應過來低頭一看,才發現自己腳邊的草叢裡還躺著三個人。
而且這三個人他都認識。
一個是會館裡經常和自己對拳喂招的陳進陳師弟,一個是負責餵養會館馬匹的張順子,最後一位,竟然是會館裡一位暗勁拳師的女兒,莊婷婷,莊師姐。
:臉的進陳拍了拍手先,來下蹲寶大劉
”!醒醒!弟師陳?弟師陳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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