煙鬼們堵死了會館大門,與門口那些面色凝重、手持棍棒戒備的會館弟子緊張對峙。
顯然,林慶之前的鐵腕掃蕩,斷了這些深度癮君子的“糧道”。
短期的恐懼過去後,毒癮發作的折磨與對鴉片的刻骨渴求,最終壓過了一切,催生出了眼前這場醜陋的逼宮。
他們不敢找林慶本人,便將所有的怨恨與訴求,一股腦地傾瀉在作為唐人街管事的六大會館頭上。
“清除了賣煙的,卻忘了還有這些膿瘡沒清理。”
林慶陰神飄落而下,懸浮在眾多福壽佬的頭頂。
“437人……”
他意念微動,便己數清了下方聚集的煙鬼數目。
“正好,可以補充我剛剛升級修士職業消耗掉的經驗空缺。”
林慶掃視下方猶如活鬼的人群,心中沒有絲毫憐憫,只有對待一種“資源”理性評估。
不過…
要想將這兩千多經驗收入囊中,他還需要做一番佈置才行。
陰神有形無質,林慶陰神穿過會館厚重的大門與牆壁,出現在六家會館理事人用來碰頭議事的議事堂。
此時的議事堂內,有三家會館理事正在商議如何處理這些外面堵門的煙鬼。
“……這些福壽佬堵在門口,成何體統!再鬧下去,引來那些記者拍照登報,到時候我們唐人街的臉面往哪擱?”
寧陽會館的人拍著桌子,語氣激動。
“要我說,乾脆讓弟子們動手,把他們全部驅趕到城外荒地上去!讓他們自生自滅!”
“驅趕?說的輕巧!”
岡州會館代表搖頭,面露難色。
“這些人雖然不堪,但終究是同胞,而且人數眾多,真動起手來,萬一鬧出人命,洋人官府追究起來,又要狠狠敲詐我們一筆,況且這事若是傳回國內,也會被鄉黨戳脊梁骨,說我們不恤同胞,不仁不義。”
“仁義?對這些人講仁義?”
合和會館的理事冷哼一聲說道:
“他們自己賣妻賣女去抽大煙的時候,可曾想過仁義?如今毒癮發作,倒想起來找我們要‘活路’了?依我看,不如……找些馬車,把這些人都‘送’走。”
“送去哪裡?” 有人問。
“薩克拉門託。”
“我聽說那邊還有兩家小堂口,私下裡……嗯,還有些門路。他們不是要抽大煙嗎?送到那裡去抽,眼不見為淨。
反正這些大煙鬼,早就家破人亡,個個是孤家寡人,打包運送起來也方便,路上死幾個也怪不到我們頭上。”
此言一齣,堂內幾人神色各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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