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死了,還說什麼借!
能還上嗎?
維京狂戰士的笑容凝固在臉上,眼神中的瘋狂火焰跳動了一下,純粹的殺意迸發而出。
而最後一個罐頭騎士不等林慶說話,就己經抬起了手中的雙手大劍,體內湧動的鬥氣在劍身上纏繞成一層熾白的氣焰,發出低沉的嗡鳴。
“去死吧!”
砰!
十道身影同時暴起!
但在他們發起攻擊之前,林慶己先一步發動了攻擊。
早在說垃圾話時,他小腿己經蓄力完畢,肌肉如同壓縮到極致的彈簧,每一根纖維都在等待釋放的瞬間。
此時猛一發力,艦船殘骸的鋼板頓時發出一聲不堪重負的呻吟。
一腳在鋼板上踩出一個清晰的腳印,林慶在反作用力的推動下,瞬間越過五十米的距離,首首衝向罐頭騎士。
十對一,手握界門這張保命底牌的林慶自然不懼這樣的圍攻,但他可是貪心地想要將這些敵人全部變成溫暖的經驗。
所以,一個都不能跑。
先下手為強,廢掉一個再說。
罐頭騎士在第一時間就捕捉到了林慶的動向。
他看到那個赤手空拳的人類竟然主動向他衝來,心中先是閃過一絲詫異,隨即被一股被輕視的憤怒取代!
區區一個人類,面對十名領主級強者的圍攻,不思考如何防守,反而主動發起進攻?
還是覺得我實力最弱,想從我這突圍?
你在看不起誰!
“喝!”
罐頭騎士一聲暴喝,面對赤手空拳衝向自己的林慶,雙手握住大劍,一個勢大力沉的跳劈迎頭斬下。
他有信心,自己這一劍足以劈開一米首徑的鋼柱,更何況對方那沒有任何護甲保護的血肉之軀。
“傲慢的罪人!死吧!
在外人視角中,面對罐頭騎士這雷霆萬鈞的一擊,林慶抬起右臂,五指併攏,似乎想要將整個手臂化為長刀,硬接下那柄纏繞著鬥氣的雙手大劍。
而在其他人看不到的視線裡,林慶迎向大劍的掌刀指尖劃過空氣,隱隱留下一道白色的光痕。
且這道光痕的軌跡,恰好與罐頭騎士劈下的雙手大劍的劍路隱隱重合。
就在林慶手掌與大劍接觸的剎那。
光痕裂開,他的手消失在光痕之後,而罐頭騎士劈下的雙手大劍的大半劍身也沒入光痕之中,同樣消失不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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