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道銀光在黑暗中一閃而過,幾乎是同一瞬間,三聲悶響幾乎同時響起。
第一支箭釘進了中間那個人的肩膀,他手裡的斧頭哐噹一聲掉在地上。
第二支和第三支同時命中了左邊那個人的胸口和腹部,他整個人往後踉蹌了一步。
菜刀從手裡滑落,刀面在地上彈了一下,發出一聲清脆的金屬撞擊聲。
第西支箭擦過右邊那個人的手臂,第五支箭準確地扎進了他的大腿外側。
榔頭從他鬆開的手指間墜落,砸在地上,悶悶的一聲。
三個人的臉上都露出了震驚表情,他們的嘴微微張著,眼睛瞪得很大,目光在黑暗中尋找著箭矢飛來的方向。
中間那個最高大的男人低頭看了看自己肩膀上的箭,又抬起頭,臉上的表情從震驚變成了困惑:
禁槍支的國度裡為什麼有人會有槍?而且能開這麼多發?
徐小言挑了挑眉,她對這個效果很滿意。
熱成像的自動瞄準功能是最讓她省心的,不用費心去對準,不用計算風速和距離。
瞄準鏡裡的紅色輪廓會自動鎖定目標,她只需要按下按鈕就行了。
她端著弓弩,站在門洞的陰影裡,沒有動。
三個人的身體開始搖晃了,麻醉劑的起效時間比她預想的快,大概是因為箭頭首接扎進了肌肉,藥劑透過血液迴圈迅速擴散。
中間那個男人的腿先軟了,膝蓋彎了一下,然後跪倒在地上,接著往前一撲,臉朝下趴在了灰撲撲的水泥地上。
左邊那個捂著胸口,嘴裡發出一種含混的咕嚕聲,然後身體歪向一側,側躺在地上。
右邊那個試圖往後退,但大腿上的箭讓他很難行動,踉蹌了兩步之後,後背撞上了街邊的垃圾桶。
塑膠桶身發出一聲巨響,他順著桶壁滑坐下來,頭垂在胸前,不動了。
她把弓弩收進空間,從門洞的陰影裡走出來。
三個人橫七豎八地躺在月光下,斧頭、菜刀、榔頭散落在他們身邊。
徐小言走過去,先踢了踢中間那個人的鞋底,沒有反應。
她又用腳尖把那把斧頭撥到一邊,蹲下來,把斧頭撿起來,斧柄上還殘留著那人手心的溫度,溼漉漉的,是汗。
她把斧頭、菜刀、榔頭都收了起來,然後將目光落在右邊那個人揹著的揹包上。
一個黑色的雙肩包,不是新的,邊角己經磨得發白,拉鍊上繫著一根紅色的繩子,大概是用來標記的。
她把揹包從那人肩上卸下來,拉鍊拉開,裡面的東西在月光下一目瞭然。
一打水票整整齊齊地碼在一起,用一根橡皮筋箍著,票面還新得很,沒有被水浸過或者被手汗揉過的痕跡。
幾包燕麥片,每包五百克,封口還是完好的,生產日期她懶得看,反正能吃。
還有一些零碎的東西:半包紙巾,一個打火機,幾顆硬糖,一張皺巴巴的紙條。
。裡包了回塞手隨,識認不,眼一了掃,址地個一著寫面上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