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小言點了點頭。
“別逞強”她輕聲說道“累了就回來”。
藍月揮了揮手,朝西側那條隊伍走了。
待她回來的時候,徐小言己經靠著牆睡了一覺。
藍月蹲下來,從揹包裡摸出水壺,擰開蓋子,咕嘟咕嘟灌了好幾口,然後用袖子擦了擦嘴,長長地撥出一口氣。
“人太多了,擠都擠不進去”藍月把水壺放回去,靠著牆坐下來,兩隻手搭在膝蓋上。
“公告欄上貼了好幾張紙,寫的什麼崗位、多少積分、什麼要求,密密麻麻的,根本看不全,後來我擠到前面只來的及看了幾眼”。
“哪個活積分最高?”徐小言問。
“組裝,按件計費,據說手快的一天能賺不少;最累的是搬運,積分最低,但沒什麼門檻,是個人就能幹”。
藍月說著,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皺巴巴的小紙條,遞給徐小言“我從公告欄上抄了幾個,你看看”。
徐小言接過紙條,上面是藍月歪歪扭扭的字跡。
清潔:每天2積分。
搬運:每天2.5積分。
菌菇培養:每天1.5積分。
組裝:每百件1積分。
水培蔬菜:每天1.5積分。
紙的背面還有幾行小字,是藍月隨手記的一些零碎資訊:早上七點開工,中午休息一小時,下午六點收工,包一頓午飯。
徐小言把紙條還給藍月。
“組裝那個,手快的有優勢”她的語氣帶著陳述“按件計費,你的速度應該能賺不少”。
藍月點了點頭,把紙條摺好塞回口袋。
“我也是這麼想的,明天早點去,搶個好位置”。
兩個人又聊了幾句,藍月開始打哈欠了。
她鑽進睡袋,把圍巾蓋在臉上,嘟囔了一句“明天還得早起”,然後就不說話了。
徐小言還靠牆坐著,沒有睡意。
大廳裡的燈二十西小時亮著,沒有白天黑夜的區別,只能靠腕錶上的時間和身體的疲憊來判斷什麼時候該睡、什麼時候該醒。
她從空間裡取了一小把巧克力豆,放嘴裡慢慢嚼著。
那股濃郁的香氣在嘴裡瀰漫開來的時候,讓她覺得這個密閉世界也沒有那麼讓人窒息。
三天時間一晃而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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