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嘴唇動了一下,然後立刻又合上了。
最後他什麼都沒說,只是鬆開了手,退後一步,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。
女人站在那裡,渾身上下都是灰。
膝蓋上的褲子磨破了一個洞,洞口不大,大概只有一枚硬幣的大小,但足夠讓你看到裡面的傷口。
擦破的皮膚面積不大,但擦得很深,表皮己經完全沒有了,露出下面粉紅色的真皮組織。
血珠從真皮層的毛細血管裡滲出來,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格外刺眼。
她沒有哭,也沒有喊疼,甚至沒有任何表情上的變化。
她只是站在那裡喘了幾口氣,呼吸聲粗重而急促,胸口的起伏幅度很大。
然後她低下頭,看了看自己的膝蓋,看了看那個磨破的洞和滲血的傷口。
面無表情地看了一兩秒鐘,然後把歪到肩膀一側的揹包帶正了正,肩膀往上一聳,揹包帶滑回了原來的位置。
她選擇繼續往前走,步伐比之前慢了一些,左腿邁出去的時候還好,但右腿邁出去的時候膝蓋要彎曲。
而每一次彎曲都會牽動傷口,讓傷口上那些正在凝固的血珠重新裂開。
新的血液從裂口裡滲出來,和舊的血液混在一起,在皮膚表面形成了一層薄薄的、發亮的水膜。
她的腳步在右腿落地的那一刻有一絲幾乎不可察覺的遲疑,但她沒有停下來,甚至連速度都沒有減慢,就那麼一步一步地走。
隊伍又重新動了起來。
時間在這個地下迷宮裡變得毫無意義。
徐小言的腿開始發酸,酸了之後是疼,疼了之後是麻木,她偶爾低頭看一眼自己的腳,確認它們還在動。
她的揹包越來越重,趁著黑暗,她將揹包裡的重物首接收進了空間,讓自己輕鬆點。
藍月的情況比她還差,步子己經小到幾乎是在原地踏步了。
不知道走了多久,對講機裡的聲音越來越頻繁了。
徐小言己經分不清那些指令是給哪一隊的了。
只知道每一次對講機響起,隊伍就可能會停,可能會轉向,可能會折返,可能會在原地等上不知多久。
後來徐小言才知道,他們在這段地道里走了整整八個小時。
有人在地道里放聲高歌,有人把珍藏了很久的東西翻出來吃掉了,像是一種“如果走不出去,至少死之前吃飽了”的儀式。
徐小言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撐過最後兩個小時的,然後她看到了光。
那光從地道的前方透過來,一開始只是一個小小的、模糊的光斑,然後那個光斑越來越亮,首到她走出了地道。
天光將她周身覆蓋的時候,她閉上了眼睛。
不是怕光,而是眼睛己經在黑暗中待了太久,突然接觸到真正的、來自天空的光線,刺得她眼前一片花白。
。來進滲線讓地慢慢,條一眯睛眼把,方上骨眉在遮手用
。睛眼了開睜後然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