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在平坦如桌面的平原上,這樣的地方在哪裡?
“找東西抓住!”有個聲音從更遠的地方傳來,模模糊糊的,但能聽出是軍人的聲音。
徐小言抓住藍月的手,兩個人彎著腰,幾乎是貼著地面在爬。
風從側面吹過來,每爬一步都要使出比平時多兩三倍的力氣。
腿要用力地蹬住地面,身體要前傾到幾乎和地面平行的角度才能保持平衡不掉。
沙子打在臉上、手上、任何暴露在外的皮膚上,不疼,但麻,麻得讓人想躲又無處可躲。
“去哪?”藍月在她身後喊,聲音被風吹散了,但徐小言聽到了那個問題。
她也不知道去哪,平原上什麼都沒有,哪來的避風的地方?
但她的眼睛在黑暗中拼命地搜尋,搜尋任何可能存在的、哪怕只有一點點遮擋作用的東西。
地形上的起伏,地面的凹陷,哪怕只是一個小小的土坑,一個小小的溝渠。
只要能把風擋住一半,不,擋住三分之一,就夠了。
然後她看到了,在營地的東南方向,大概兩三百米的地方。
有一片比周圍地面低下去大約一米多的、像是乾涸了的河床一樣的地形。
不是河床,大概是溝壑的殘餘,不深,不寬,但它的走向和風向幾乎是垂首的。
這意味著,如果你能下到那條溝壑的底部,風就會從你的頭頂上刮過去。
而你要面對的,就只有一小部分從兩側灌進來的、己經被大大削弱了的風。
“那邊!”她拉著藍月,朝那個方向跑。
身後,人越來越多,有人在黑暗中撞在了一起,發出一聲悶響和一連串的咒罵。
有人在慌亂中踩到了別人搭帳篷用的固定繩,被絆倒在地,摔得悶哼一聲。
有人喊了一聲“我的包!”,大概是被風吹跑了,然後那個聲音就消失在風聲裡,再也沒有響起過。
徐小言沒有回頭,不是不想回頭,是不能回頭。
她的腦子裡沒有別的念頭,只有一個:走,走到那條溝壑裡去,走到風小一點的地方去,走到安全的地方去。
藍月的手被她攥得發疼,但她沒有掙扎。
兩三百米的距離,在平時只需要兩三分鐘就能走完,但今天,她們走了將近十分鐘。
你往前邁一步,風就把你往後推半步,你邁兩步,它推你一步。
然後,她們終於到了。
那條溝壑比徐小言在遠處看到的樣子要淺一些,大概只有不到一米深,底部是鬆軟的沙土,踩上去會陷進去一小截。
但正如她所判斷的,溝壑的走向和風向幾乎是垂首的。
。候時的上面首垂的構石碎和土沙由面那在背後把、來下坐壁著沿當
。更至甚,一之分三的上面地有只,力風的到的,去過了颳上頂頭從風到覺言小徐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