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客套，不是敷衍，是真心實意的、發自肺腑的、連他自己都覺得有些傻氣的一句誇讚。
他在心中暗暗嘆了口氣。
他楚留香閱人無數，自詡不為皮相所動，卻在這月下荷花叢中，被一個女子迷得移不開眼。
這哪裡是人間該有的容貌，分明是天上才有的仙子。
楚留香望著她，忽然問了一句。
“南宮靈能當上武林盟主，可是仙子幫他的？”
蘇瑤沒有否認，輕輕點了點頭。
“他求我，我便給他一顆丹藥，能增六十年功力。”
楚留香嘆了口氣。
“果然如此……我早該猜到的。”
蘇瑤偏過頭，望著他，月光落在她眉眼間，將那雙深不見底的褐色眸子照得亮晶晶的。
“謝謝你給我紅裳這個名字，不過……”
她頓了頓，唇角微微一彎。
“我叫瑤光，你還是叫我瑤光吧。”
楚留香唸了一遍，輕輕點了點頭。
“瑤光仙子，今夜前來可是有事？”
蘇瑤望著天邊那顆緩緩劃過的流星，疑惑道。
“想見你？”
楚留香的手頓了一下，酒壺停在唇邊。
他沒有看她，只是望著那片荷花，輕輕笑了一下。
“我也想見你。”
兩個人都沒有再說話。
“今夜月色甚好，荷花也開了。”
“楚留香，你可願陪我乘小船泛舟，一起喝酒？”
楚留香望著她，喉頭滾動了幾下。
“好。”
他的聲音有些啞。
楚留香笑了笑，端起酒碗，一飲而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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