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……這是你做的？”
蘇瑤點了點頭。
陸小鳳又咬了一口，含混不清地說：
“我走南闖北這些年，吃過不少好東西，可沒吃過這樣好的。”
他三兩口吃完一塊，又伸手去拿第二塊。
一邊吃一邊說：“王姑娘，你這個人，不光有意思，還很有本事。”
蘇瑤望著他那副貪吃的模樣，忍不住笑了。
那笑聲清脆如珠落玉盤，又像山間溪流淌過青石，叮叮咚咚的。
陸小鳳望著她笑，愣了一下，也跟著笑了。
“你笑起來，還挺好看的。”
蘇瑤搖了搖頭，嘴角微微一彎。
“我這張臉，你要是覺得好看，那八成是你眼睛有問題。”
陸小鳳怔了一下，隨即大笑起來。
“花滿樓，你聽聽，她這是在罵我呢！”
花滿樓端著茶盞，唇角含笑。
“她說的沒錯，你的眼睛，確實有問題。”
陸小鳳看看花滿樓，又看看蘇瑤，搖了搖頭，嘆了口氣。
他佯怒道：“你們兩個太可惡了，如今沆瀣一氣，開始排擠我了？”
花滿樓端著茶盞，唇角含笑，不說話。
蘇瑤瞥了他一眼。
“誰排擠你了？是你自己非要插嘴。”
“罷了罷了，你們兩個合起夥來欺負我一個，我認了。”
陸小鳳端起茶盞，一飲而盡，又拈起一塊桃花酥，狠狠咬了一口。
嚼著嚼著，他忽然笑了，笑得眼睛眯成一條縫。
“花滿樓，我認識你這麼多年，竟不知道你這麼愛吃甜的點心。”
花滿樓端著茶盞，不動聲色。
“以前不愛。”
陸小鳳挑了挑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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