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蹲下來，從裡面拿出碘伏和棉籤：“把手給我。”
傅晏野沒動。
南星月看著他：“手。”
傅晏野把手伸出來。手指上破了好幾處，指甲縫裡都是血。
南星月擰開碘伏，用棉籤蘸了，低著頭給他擦。碘伏碰到傷口的時候，傅晏野的手指縮了一下。
“疼？”
“不疼。”
“那你縮什麼？”
“……沒縮。”
南星月沒再說話了。她把他的手指一根一根擦乾淨，貼上創可貼。然後抬起頭看著他的臉，顴骨上青了一塊，嘴角裂了一道口子。
“頭抬起來。”
傅晏野抬起頭。南星月拿著棉籤，湊近了一點，給他擦嘴角的傷口。
很近。近到她能聽到他的呼吸。他的手攥了一下。
“那些人為什麼打你？”南星月問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那個女生說你沒招惹她。”
“嗯。”
“那你下手那麼狠？”
傅晏野看了她一眼：“他們先動手的。”
“你打那個黃毛那一拳，他牙都快掉了。”
“他活該。”
南星月沒說話，把棉籤扔進袋子裡。
“好了。”她站起來，“剩下的你帶回去，明天換一次藥。”
傅晏野接過袋子：“謝謝。”
南星月轉身走了。
走了幾步，身後傳來他的聲音：“南星月。”
她停下來，回頭。
傅晏野站在路燈下，手裡拎著那個塑膠袋，看著她：“你今天怎麼這麼晚回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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