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藝匯演當天。
早上七點，南星月到了學校。她先去換衣間換衣服。換衣間在教學樓一樓最裡面，平時沒人用。
她推開門，沈甜甜己經在裡面了。
“你怎麼來這麼早？”南星月問。
“我來幫你啊！”沈甜甜興奮得臉都紅了，“裙子呢？裙子呢？”
南星月把袋子遞給她。
沈甜甜開啟袋子，把裙子拿出來，展開。然後她愣住了。
“我的天……”
裸色的長裙在晨光裡泛著柔和的光澤，一字肩的設計，腰線收得恰到好處，裙襬像流水一樣垂下來。
“星月，這裙子也太好看了吧！”沈甜甜的聲音都變了，“你在哪買的？”
“定做的。”南星月說，“兩年前比賽穿的。”
“兩年前？那你現在穿還合身嗎？”
“應該可以。”
“你快換上！快！”
南星月接過裙子，走到簾子後面。她脫掉校服，把裙子套上去。拉鍊在後面，她夠不到。
“甜甜，幫我拉一下拉鍊。”
沈甜甜掀開簾子，伸手幫她把拉鍊拉上去。然後她退後一步，看著南星月。她的嘴張開了，眼睛瞪得圓圓的。
“怎麼了？”南星月問。
“南星月。”
“……嗯？”
“你轉過身來，讓我看看。”
南星月轉過身。
一字肩的設計露出她精緻的鎖骨和肩膀，裸色的面料貼著她的腰線，裙襬垂到腳踝。她一米七二的個子，穿上高跟鞋之後，整個人像從畫裡走出來的。
沈甜甜吹了一聲口哨。
“星月。”
“……幹嘛？”
沈甜甜做了一個流口水的動作，誇張地擦了擦嘴角：“我要是男的，我現在就跪下來求婚。”
“你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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