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文藝匯演之後？那不是好幾天前了嗎？你居然瞞了我好幾天！”沈甜甜捂著心口，一臉受傷的表情，“南星月，我把你當最好的朋友，你居然——”
“我沒想瞞你。”南星月打斷她，“只是……還沒想好怎麼說。”
沈甜甜看著她的表情，慢慢收起了誇張的演技，認真地看著她。“那你現在想好了嗎？”
南星月點了點頭。
“說吧。我聽著。”
南星月低下頭，用筷子戳著碗裡的飯。“就是……他表白了。然後就在一起了。”
沈甜甜沉默了。她看著南星月的側臉，看著南星月說起傅晏野時嘴角那個藏不住的弧度，忽然笑了。“你完了，南星月。”
南星月抬起頭看她。“什麼？”
“你徹底完了。”沈甜甜搖了搖頭，但眼睛是笑著的，“我以前說‘你完了’是開玩笑的。這次是真的。你看你說起他的時候那個表情，眼睛裡有光。”
南星月沒說話。但她知道沈甜甜說得對。她確實完了。從第一眼開始就完了。
下午最後一節課結束，南星月收拾好書包，走出校門。傅晏野站在對面的梧桐樹下，看著她的方向。
南星月走過去。“你今天不用照顧你媽媽？”
“劉姨在。”
“她能行嗎？”
“今天狀態好一點了。”傅晏野看著她，“劉姨說她一個人可以，讓我出來透透氣。”
南星月點了點頭。兩個人沿著街道往前走。
“你今天在食堂說那個男生在看我。”南星月開口。
“嗯。”
“你怎麼看到的？你不是坐在另一邊嗎？”
傅晏野看了她一眼。“我一首看著你。”
南星月低下頭，嘴角彎著。“你不是說在學校要裝作不認識嗎？”
“是裝作不認識。”傅晏野說，“但沒說不讓看。”
南星月沒忍住笑了。“你這是什麼邏輯？”
“我的邏輯。”
兩個人走到公交站。南星月停下來。“我到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還不回去？”
“等你上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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