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浩哥，這是你女人？”那人笑著問，嘴裡的煙一顫一顫的，“長得真不錯啊。”
南浩的聲音沉下來。“我外甥女。你眼睛放尊重點。”
那人又笑了，眼神還在往南星月身上飄。“外甥女？浩哥你什麼時候有——哎！”
他沒說完。南浩一拳砸在他臉上。
那人往後踉蹌了兩步，捂著臉，血從鼻子裡流下來，滴在衣服上。他身後的幾個人往前衝了一步，但看到南浩的眼神，又停住了。
巷子裡安靜了幾秒。
“南浩，你他媽——”
“我再說一遍。”南浩的聲音不大，但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，“她是我外甥女。你敢多看一眼，我把你眼珠子挖出來。”
那人捂著臉，瞪著南浩，嘴唇哆嗦了幾下，但沒說出話來。
南浩站在原地，一動不動地看著他。路燈從頭頂照下來，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。南星月站在他身後，看不到他的表情，但她看到他的手攥成了拳頭，指關節發白。
那幾個人被南浩的氣勢鎮住了。領頭的人吐了一口血水，罵了一句什麼，被旁邊的人拉著走了。
巷子裡安靜下來。
南浩轉過身，看著南星月。“沒事吧？”
南星月搖了搖頭。但她注意到南浩的手還在抖。
“走吧。”
兩人上了車。南浩沒說話，把車開得很快。南星月坐在副駕駛，看著他的側臉。路燈一盞一盞地從車窗外掠過，光暗交替地落在他臉上。
她第一次看到南浩這個樣子。不是平時那個懶洋洋的網咖老闆，是另一個她沒見過的人。眼神很沉，下頜繃著，像是在忍什麼。
“舅舅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以前……是不是混過？”
南浩沉默了幾秒。“……年輕的時候不懂事。”
南星月沒再問了。
過了一會兒，南浩開口了。“以後晚上不要一個人出門。”
“嗯。”
“有人欺負你，跟我說。”
南星月看著他，忽然覺得鼻子有點酸。“好。”
車停在網咖門口。南浩沒熄火，在車裡坐了一會兒。南星月沒下車，就坐在旁邊。
“舅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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