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安甯對上他的視線,深冬的夜被揉碎了收進他的黑眸。
然後踮腳回應著他,從輕到重,從試探到篤定,被他吻得氣息不穩,後背貼著冰涼的牆壁,身前是他溫熱的胸膛。
兩個人糾纏著從玄關挪到客廳,跌進柔軟的沙發裡。
他總是有這樣的魔力,每一次親吻,都讓孟安甯感覺像第一次觸碰一樣。
其實那晚她很緊張。
但是她守著這個秘密,直到現在也沒告訴過任何人。
吻了好久,傅斯珩才撐在她上方,呼吸又沉又亂地看著她眼底漫上一層被吻出來的水光,一隻手握著她的去解他的皮帶。
嗓音低懶:“去年除夕,我送你一場煙花。今年除夕,我送你一場餘生。”
孟安甯睜開迷濛的雙眼望著他,一絲酸意輕輕攫住她。再次吮上他的唇,與他交纏著。
窗外透進來遠處城區除夕夜零星的燈火,亮晶晶地映在傅斯珩墨色的瞳孔裡。
昏暗裡,漸次響起斷斷續續的嗚咽聲,在偌大的客廳裡如此清晰。
一聲又一聲刺激著傅斯珩的聽覺。
他用雙臂扣住她,將她抱離沙發,抵在落地窗前,連同手臂都暴起條條青筋。
玻璃窗上,被孟安甯呵出霧氣,氤氳出一片曖昧旖旎。
她的眼尾泛起薄紅,浸潤出點點溼意。
傅斯珩盯著她迷離的臉,眸色比夜色更暗。
他吻上她修長的天鵝頸,滿腔情潮氾濫。
沉淪其中吻著她,誘哄著她,“老婆,愛我嗎?”
“愛。”破碎的聲音從她嗓子裡滑出來。
“會永遠愛我嗎?”
孟安甯睜開迷離的眼眸,愛意流淌在炙熱的血液裡。
認真回應他:“會。”
男人愛不釋手,吻過她的淚,整顆心都如春雪消融,化成一池春水。
手臂收緊抱緊她,又把臉埋進她的頸窩。
嗓音又沉又啞:“我愛你。”
從客廳到臥室,歸於沉寂時,已是凌晨。
孟安甯總算知道他為什麼今天一定要回來,那套歪理都是藉口。只有在兩個人的空間裡,他才可以肆無忌憚地要她……
大年初一一早,雖然孟安甯困極了,鬧鐘響了又被她按掉,翻過身繼續睡了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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