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安寧和傅斯珩的婚期定在了芳菲四月。
年後鉑築這邊穩步推進,孟安寧每天照常上班,一切都在往正軌上走。倒是傅斯珩肉眼可見地比年前忙了,恆睿和鼎耀兩頭跑,有時候晚上回來她都已經睡著了。
這天晚上,依舊是孟安寧下班先回了家,但是突然接到了蘇晚的電話。
除了上次簡單聊了幾句後,蘇晚也只是偶爾在群裡冒個泡。
孟安寧最近也沒太顧得上她,正想著什麼時候空了好好跟她聊聊,她倒先打了過來。
接通以後,孟安寧就忍不住先調侃道:「失蹤人口打算迴歸了嗎?」
但是電話那段罕見地沉默著。
孟安寧一時沒有在意:「說吧,外面哪那麼好玩?過年都不回來。」
她以為蘇晚會像往常一樣跟她分享近期的所見所聞。
但是手機那頭安靜了很久,久到孟安寧都覺得不正常。
她才坐直了身子,正要問蘇晚出什麼事了。
還是蘇晚先道:「靚靚,我跟你說個事,你別罵我。」
罵她幹嘛?
她在國外療傷跟人閃婚了?應當不至於。
「……你先說。」
蘇晚又醞釀了很久,才鼓起勇氣道:「我好像懷孕了。」
……
傅斯珩今天難得提前處理完了手頭的工作,最後看了眼時間,晚上九點出頭。
要放在平時,這個點估計還有開不完的會和處理不完的檔案正等著他,但是顧承晏最近跟上了發條一樣,隔三岔五約他出去坐一坐,頻率高得離譜。
離開公司,直接去了顧承晏發的定位。
包廂門一開啟,就見顧承晏一個人坐在沙發正中間,面前的小圓桌上擺了一瓶開了的威士忌,杯子裡還剩大半杯琥珀色的液體。
看見傅斯珩進來,他抬起眼皮,有氣無力地衝他揚了揚下巴,「哥,你總算肯見我了。」
傅斯珩脫了外套,在他對面的單人沙發坐下。
掃了一眼桌上的酒瓶,又看向一臉「我不行了」的顧承晏,「說吧,你又把自己怎麼了。」
顧承晏放下杯子,沉默了好一會。
才自嘲地笑了聲:「蘇晚過年都沒回來。我給她發訊息她不回,打電話她不接,我甚至不知道她人在哪。只知道她好像還在歐洲,但是整個人像人間蒸發了一樣。」
傅斯珩沒有打斷他,靜靜聽他說。
「我也去找過他爸媽,表明了自己的心意。兩個長輩笑呵呵的什麼都沒說,我是不是徹底沒戲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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