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安甯在熱搜事件以後,電視臺對她重新做了評估。
大家這個時候才知道,她是孟家千金,也是謝澤宇的未婚妻,而且還背靠恆睿這棵大樹。
馬輝怕她扛不住臺前的風言風語,找她聊了一次,問她是想繼續做主持人,還是轉到幕後。
當然,從欄目組的角度著想,他更希望她留下來。
孟安甯也這麼想,但還是提出調崗。
臺裡現在對她很客氣。
她如願去了《商介面對面》,做訪談節目。同事知道她的底細後,也沒人敢再怠慢她。
這段時間,工作倒是順順利利的。
只是安靜下來的時候總是空落落的,少了點什麼。
那天晚上,傅斯珩半開玩笑地問她,要不要給她訂機票去紐約。
她半嗔半笑,說:“懶得跑。”
自那之後,就沒再跟傅斯珩聯絡過。
但偶爾會點開他的對話方塊,看著最後那條“可以簽字”發呆。想說點什麼,打了幾個字,又刪掉。
說不上來那是什麼感覺。
像是一間住習慣的房子,突然搬空了所有傢俱,寬敞了,也空了。風從窗戶灌進來,在空蕩蕩的房間裡來回打轉,找不到出口。
轉眼,就是一個月後,四月十號。這天,孟安甯向臺裡請了假。
今天,股權的最後一批變更手續正式辦結。代持關係解除,所有股份從謝澤宇名下轉回,登記也全部完成。
下樓時,謝澤宇已經等著了。
邁巴赫停在路邊,見她下來,把煙掐了,拉開車門。
孟安甯從包裡掏出一個信封,遞過去。
謝澤宇接過來,抽出來看了一眼。裡面是一個隨身碟,都是影片、錄音和照片的備份,她今天一併帶來。
孟安甯說:“都在這了,我沒有留底。”
謝澤宇嗯了一聲,把信封收進西裝內袋,拉開車門讓她上車。
兩個人都坐在後座,中間隔著一個座位的距離。車子發動以後,謝澤宇偏過頭看她,神情比來的時候鬆了不少。
“沒想到,這麼巧,今天也是爺爺生日。”
孟安甯看著窗外,聲音很平:“你放心,我答應你的,不會讓爺爺擔心。”
謝澤宇的目光落在她手上,停了片刻。
“安甯,把戒指戴上吧。我給你定了套禮服,已經送到莊園了,我們直接過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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