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斯珩把孟安甯抵在落地窗前,情難自禁。
結束後,他把她抱回沙發上,圈在自己懷裡。孟安甯汗溼的頭髮貼在她的脖頸一側。男人伸手輕輕撥開,吻她頸側那塊柔嫩的皮膚。
他好像很喜歡這種時候的溫存,今天尤甚。
眸光落在她的脖頸間,忽然想起自己曾經送過兩條價值不菲的項鍊給她。
又想起孟安甯曾經對他說:京圈最不缺的就是一擲千金的貴公子,金錢隨時都能造就出滿城玫瑰雨,昭示著非誰不可的轟轟烈烈。
而他也曾落入俗套拍下名貴珠寶,只為博美人一笑。
但現在,他攬美入懷,視線上滑至她的眼底。
才驚覺所有珠寶都是贗品,唯有她的雙眸才是真跡。
不知道自己還能再給她什麼了。
只能俯身,在她額間落下輕輕一吻。
然後問她:“今天怎麼突然想起跑過來說這些?”
還挺……受寵若驚。
孟安甯窩在他懷裡,聲音懶洋洋的:“想說就說唄,還要挑日子?”
傅斯珩眉梢微挑:“會不會有詐?畢竟,某人嘴挺硬,在這之前,這些話怎麼釣都釣不出來。”
孟安甯道:“典型的得了便宜還賣乖。”
跑這一趟她都累死了好吧。
然後裝作渾不在意,“反正已經說過了,你聽見了,翻篇。”
傅斯珩哂笑一聲:“行,翻篇。但下回再說的時候,提前通知一聲,我好把無關人等清場,免得某人直接上演活人變鴕鳥。”
“……你還說!”
孟安甯真是信了蘇晚的邪,腦子一熱就往恆睿衝,還上趕著往人家懷裡送。
一定是怪傅斯珩長那張臉長得太犯規了!戀愛腦都是被這種男人批次生產出來的。
不然怎麼會在第一天晚上就對他念念不忘!
她恨自己不爭氣,又不想把氣撒在自己身上,只能“兇巴巴”地瞪他一眼。
傅斯珩抬手揉了揉她的頭髮:“瞪什麼?剛給的不夠嗎?還想要?”
孟安甯有時候覺得傅斯珩挺惡劣的,在這種事上的花樣越來越多。
她還陷在他懷裡,雙頰的薄紅已經在慢慢消退。
頗有些不滿地看著他:“現在能說了嗎?”
傅斯珩一時沒明白她指的什麼,伸手捏她的臉:“還想聽什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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