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斯珩沒有想到孟安寧還記得他的生日。
他低頭看著她,目光在她微微泛紅的眼眶上停了一瞬,然後移開,落在窗外沉沉的夜色裡。
他自己其實也不怎麼過生日,去年某天,他一個人坐在辦公室裡,看著電腦螢幕上的郵件,等了好久才按下匿名傳送。
那時候他賭的是她會不會回來。
他賭贏了,他也如願了。
現在她窩在他懷裡,眼眶紅紅地說要提前替他過生日,像是怕錯過什麼重要的日子。
傅斯珩收緊了嵌在她指縫裡的手指,胸腔沉沉跳動著。
低聲問她:「你還記得我生日?」
孟安寧想擰他,偏偏手又被扣得很緊,抽不出來。
她鼓著嘴說,「有人費盡心思釣我回國,我怎麼可能忘?而且,你生日那麼好記,一月十二號,摩羯座,固執又嘴硬,跟你一模一樣,我能記不住?」
話音剛落,男人驟然抬手扣住她的後腦勺,把人按向自己。灼熱的氣息鋪天蓋落下來,強勢地掠奪孟安寧的呼吸。
她的手指攥著他的衣領,被他帶著往後陷進沙發柔軟的靠墊裡。
傅斯珩的唇從她嘴角滑到耳畔,氣息滾燙,「好,二十五號,我陪你。」
孟安寧被他吻得腦子發昏,好一會才反應過來他在說什麼。
她想說話,卻被他扣住下巴不容她躲,吻又落下來,不給她開口的機會。
手從她大衣下襬探進去,溫熱的掌心貼著她腰側的皮膚,蹭得她輕輕顫了一下。
從身到心,都被她極致佔有。
傅斯珩抱著她,在親密無間的距離叫她的名字:「孟安寧。」
懷裡傳來迷迷糊糊的哼唧聲。
「孟安寧……」他又喊。
「嗯。」她顫著聲線貼緊他。
這樣一個一聲聲喊著,一個一聲聲應著,兩個很輕的聲音在夜色裡交織。
似要藉此填滿那些錯過的。未曾言說的。彼此試探著靠近的日子。
以及那些她不知道的等待,他不曾說的在意,都在這聲聲呼喚裡被填平,融進兩個人的呼吸和身體,再不分彼此。
……
這一晚,孟安寧睡得很沉。
第二天醒來時,身邊已經沒人了。整個人還是犯懶,翻了個身,在軟乎乎的被子上趴了一會,才慢騰騰地爬起來。
拉開窗簾,晴空萬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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