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安寧看他一派淡然的樣子,一心還關心著蘇晚的狀況,也沒追問他有什麼事。
索性問:「那顧公子到底什麼說法?晚晚就問了他一句,就嚇得他憑空消失躲著她不見?」
傅斯珩抬眼:「顧承晏的事,你先別急著怪他。」
孟安寧哼了一聲:「你當然替他說話。」
「實話實說罷了。」傅斯珩道,「他那個人,花花公子的底色是沒錯。以前那些女朋友,要麼圖他有錢,要麼圖他這張臉,他自己心裡也清楚。所以他在那些人面前,從來不需要認真。給錢。給禮物。給情緒價值,給完就散,誰都不欠誰。」
「這點你說得倒是沒錯。」
孟安寧忍不住插嘴:「那晚晚呢?」
傅斯珩很瞭解他:「蘇晚不一樣,顧承晏這次是真栽了。但是他這個人,從小到大沒被誰認真對待過,所以他對別人也只抱著玩玩而已的心態。可是蘇晚對他認真了,他反而不知道該怎麼接。」
雖然說得通,但是孟安寧完全不理解這種行為:「那他現在躲著不見晚晚算怎麼回事?你知道她有多難過嗎?如果晚晚這次回去,他沒有任何表示,可能真的就結束了。」
傅斯珩語氣淡淡:「分手又不是單方面的事,蘇晚心裡有他,就分不掉。顧承晏跟我說,他需要自己冷靜一段時間,好好想清楚以後。他不是不想對蘇晚負責,是怕他自己對自己都負不了責。」
孟安寧皺著眉:「懦夫行為。」
「跟你以前有區別嗎?」
「……」這一記迴旋鏢飛了那麼久,還是正中眉心。
孟安寧被他噎得說不出話,張嘴想反駁,又發現自己好像確實沒什麼立場。
她瞪了他一眼,轉移話題:「那他這幾天去哪了?連晚晚要走都不露面?」
傅斯珩大概忍她很久了,「明天不帶我玩就算了,一晚上張口閉口都是顧承晏。你老關心別人男朋友做什麼?」
「……我那是擔心蘇晚!」
「嗯,你擔心她。那誰來擔心我?」傅斯珩控訴道,「我一個人在這人生地不熟的,你把我扔在酒店,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。明天我只能對著天花板想想你泡溫泉的樣子,再想想你怎麼跟別人解釋你老公為什麼沒來。」
孟安寧徹底被他帶偏了,拿起一個靠枕扔過去:「你夠了啊傅斯珩,少在這賣慘。」
這樣顯得她像個拋夫棄子的負心人。
傅斯珩接住靠枕,順手把她扯進懷裡,「明天記得多發幾張照片給我,我好對著照片假裝你帶我了。哦,按你的話說,就當我去過了。」
「…………」
第二天一早,孟安寧和方珣先去酒店接了蘇晚。
蘇晚從樓上下來,穿了一件寬鬆的毛衣,頭髮隨意地紮了個低馬尾,臉上沒有化妝,眼睛還有點浮腫。
顯然昨晚哭過後,又沒怎麼睡好。
但看見她們時,還是勉強扯了個笑出來:「靚靚,你說不帶傅律,我還以為是開玩笑的。」
孟安寧伸手挽住她的胳膊,把她往車邊帶:「當然。再說咱們三個人玩,帶他一個大男人多礙事?總不能指望他去視察民情吧,到時候他在旁邊一坐,專案上的同事都不敢說話。」
方珣補了一句:「而且以傅律的身份往那一站,萬一有人誤會他是來收購溫泉山莊的,咱們今天可能得先開三個小時的會,才能下水。」
」……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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