副谷主一愣。
“劍修本就一劍破萬法。”
執劍長老看了他一眼。
“若敵人不與你正面鬥劍呢？”
副谷主噎住。
執劍長老重新翻開《三國演義》，聲音嚴肅起來。
“赤壁一戰，強弱之勢並非定局。”
“天時、地利、人心、謀略，缺一不可。”
“我過去總以為劍夠快，便可無懼一切。”
“可宗門不是一柄劍。”
“宗門有弟子，有資源，有傳承，有外敵，有盟友。”
他越說，周身氣息變了。
不再像過去那樣鋒芒外露。
反而像一柄真正藏入鞘中的劍。
副谷主臉色變了。
“師兄，你……”
執劍長老低頭看著書上“天下大勢”西個字，忽然笑了一聲。
“原來劍也要懂進退。”
話音落下，他身上積壓多年的劍意爆發。
萬劍谷上空，數萬柄飛劍同時嗡鳴。
弟子們嚇得手裡的書都差點掉了。
“長老突破了！”
“化神後期！”
“不對，還在漲！”
“半步煉虛！”
執劍長老白髮飛揚，卻沒有狂笑，也沒有拔劍。
他只是鄭重地把《三國演義》放在案上。
“傳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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