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蹽?門兒都沒有!”
中間那位劉東一抬手,聲音不高,卻像錘子砸在每個人心尖上:“你們腿再快,也快不過我翅膀!”
“打照明彈!”
話音剛落,連長立馬朝天“嗖”一發。
“砰——!”
刺眼白光“唰”地炸開,整個小島亮得跟曬穀場似的,連螞蟻爬都看得清清楚楚。
他腳下一蹬,人直接騰空而起,穩穩懸在半空,影子蓋住底下一大片人頭:“看明白沒?你們撒丫子跑,我扇扇翅膀就跟上——跑出島?行啊,我追到西伯利亞雪窩裡,也把你們揪回來!”
“譁——!”
當場就有人腿軟跪倒,槍“哐啷”扔一邊,腦袋磕地“咚咚”響。
還有人直接伏在地上,雙手攤開,額頭貼地,跟拜菩薩一樣虔誠。
劉東光著膀子、赤著腳,風吹得頭髮亂飄,可那一身筋肉繃著,眼神亮得嚇人,活脫脫從畫裡走出來的戰神。
“行了行了,別跪了。”他輕輕落地,拍拍褲腿,“誰有 spare衣服?先借一套,咱坐下來,好好聊聊。”
不到十分鐘,他已套上一身毛邊軍的迷彩服,端端正正坐在營帳主位上。
對面五張臉,繃得像凍硬的饅頭。
他開口就一句:“本來懶得來,聽說你們把我們十幾號兄弟送走了——那不好意思,我今天不光來了,還得讓你們長點記性!”
“不不不!大人饒命!”連長基諾科維奇聲音都劈叉了,“真是上頭下的死命令!我們連扳機都不敢自己扣啊!”
“我不聽這個。”劉東擺擺手,“現在兩條路,挑一個。”
“第一條——現在就開幹。就在這沙灘上,拳對拳、命對命。你死我活,誰都不許喊停!”
毛邊軍幾個人臉色唰地變灰。
開啥玩笑?
你站那兒挨三梭子子彈,連紅印都不起;一拳能把坦克揍趴窩——我們拿啥跟你拼?
“我們選第二條!我們選第二條!”
“痛快!”劉東笑了,“第二條:繳槍,投降,跟我回龍國。”
“放心,咱們國家規矩硬得很——俘虜管飯、管醫、管棉被,過年還發糖!”
他掏出一塊舊手錶,指標正指著兩點整:“現在開始計時,六十分鐘。三點前,答覆我。”
“過了點沒回話?那我就當你自動勾選第三條——我親自來收屍。”
——對岸。
烏蘇里江珍島以西五公里,一座禿頂小山包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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