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海中眼皮都不眨一下。
他接著道:“第二件事……呵呵,咱們院裡,一向有‘一大爺’‘二大爺’‘三大爺’。規矩是規矩,可規矩也得講個主次!”
“易中海還是一大爺,閻埠貴還是三大爺——這點沒變。但我琢磨著,往後院裡拍板定調的事,得有個人說了算!”
“這個人,得是保衛科副科長,也就是我!”
“誰有不同意見?舉手——現在就舉!”
他眯起眼,目光一圈掃過去。
全場靜得連樹葉落地都能聽見。
沒人抬手。“行啊!”劉海中一拍桌子,“就這麼辦——散夥!”
他噌地站起身,袖子一甩,胳膊抬得老高,活像戲臺上剛打完勝仗的將軍。
易中海邁著沉步回了家。
一大媽端出兩碗熱湯麵,擱桌上:“趁熱吃吧——”
“嗯。”易中海一屁股坐定,臉繃得跟塊鐵板似的。
一大媽憋不住了,筷子往碗沿一磕:“你說說劉海中,他算哪根蔥?才坐上那個凳子幾天,尾巴都翹到房樑上了?這院兒裡以後還有你說話的地兒不?”
“呵……”易中海吸溜一口湯,慢悠悠道,“飄了,真飄了。怕是連自己上回當半天保衛科副科長、結果連公章都蓋歪了的事,都忘乾淨嘍!”
“別急,老話講得好:自己作死,神仙難救。他蹦躂不了幾天。”
說完,他低頭繼續喝湯,湯勺碰碗底,叮噹輕響。
前院。
閻埠貴家飯桌邊,四個人圍坐著:
閻埠貴、三大媽、兒子閻解放、兒媳江秋琴。
閻解放結婚兩年了,可肚子一直沒動靜。
人不多,屋卻擠得慌——
老閻家和老賈家一樣,就兩間小平房,連個耳房都沒影兒。
小時候孩子多,鋪張涼蓆都能湊合;
如今兒子娶了媳婦,兩張床一擺,連轉身都費勁。
外屋?不行。
鍋灶碗筷全堆那兒,還得當客廳使,哪能住人?
只能全擠裡屋。
閻埠貴搭了張上下鋪:
。鋪上睡口兩小,鋪下睡口兩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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