純屬劉海中隨口編的幌子。
李建設馬上接話:“對!既然是實名,就沒道理藏著掖著——報名字!”
劉海中支吾半天,額頭直冒油: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想拽個熟人頂包?
身邊連個替死鬼都沒有。
“我……我坦白!”他一跺腳,聲音發顫,“沒舉報人……是我自己猜的!我以為傻柱偷菜,才攔他盤查……”
李建設盯著他,一字一句:“劉海中,你手上那點權,是讓你瞎猜、亂扣帽子、當街砸人飯碗的?”
“我錯了!我認!我馬上給傻柱鞠躬!”劉海中汗珠子噼裡啪啦往下掉。
“光道歉不行!”劉東一抬手,“這盒藥,成本五千元。國有物資,一分不能少——三天內打到廠財務賬上。不交?我直接報案,按故意毀損國有財產立案,金額巨大,夠判的!”
“撲通”一聲——
劉海中腿一軟,一屁股坐地上,褲子都溼了半邊。
冤枉人頂多挨頓批評;
可毀了國家五千塊的藥,那是真要蹲號子的啊!“哎喲……真不是我乾的!”劉海中一把抱住劉東的小腿,膝蓋都快跪地上了,“劉主任!我糊塗啊,您高抬貴手!那罐子我真當是涼茶端走的,壓根兒沒瞅見裡頭熬的是藥!”
“沒瞅見?”何雨柱嘴角一翹,哼笑出聲,“我前前後後掰開揉碎說了五遍——‘這罐子別動,見光就廢’!李主任全程在場,您問問他!”
“千真萬確!”李建設立馬接話,“我耳朵可沒聾!柱子說得清清楚楚:那是中藥湯,得避光、得冷藏、得專人看管!你自個兒拎著就走,還倒進搪瓷缸裡吹涼氣兒?”
劉東把胳膊往胸前一抱:“二大爺,這事兒不賴別人,您自己擦屁股吧。”
“賠上錢,一切好商量!”李建設丟下這句話,轉身鑽進小轎車,“嗖”一下開走了。
劉東朝劉海中點了下頭:“二大爺,您慢慢盤算哈。”說完,扭頭就走。
何雨柱也跟著出了院門。
路上,他忽然咧嘴一笑:“哥……你這招太絕了!輕輕一推,劉海中直接原地昇天!”
劉東眯著眼笑笑:“誰想整他?可他欺負你,當哥哥的能裝瞎?”
何雨柱眼眶一熱,聲音都發顫:“哥……你咋老這樣護著我?”
“往後我就是您一根肋骨!”
“刀山火海?您眨下眼,我立馬往前衝!”
劉東擺擺手:“別整虛的。但今兒這事——一個字都不能往外漏!誰也不行,孔玉琴問起,你也當沒聽見!”
“明白!我舌頭縫兒都給您焊死!”
訊息像長了翅膀,一上午就飛遍四合院。
“啥?!”閻埠貴正蹲門口剝蒜,一聽這話手一抖,蒜皮全糊在褲腿上了,“劉海中弄壞了公家的藥?還值五千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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