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獨角鹿的角,得是活生生剛頂破皮兒的!”
唉。
閻埠貴一口氣沒喘勻,差點當場翻白眼。
上哪兒淘換去?!
兜裡那點錢,連買兩根鹿茸須都不夠塞牙縫!
“向陽啊!”他臉都皺成一團苦瓜,聲音發虛,“我真不是糊弄你……那輛腳踏車,我是掏心掏肺想送你啊!”
劉東咧嘴一笑:“我也掏心掏肺送您這張方子!您放心,照單抓藥、按時煎服,包您一劑下去,腿不抖了,腰不彎了,咳嗽都能憋回去!”
“這……”閻埠貴眼圈發紅,手直哆嗦,“向陽,咱打個商量行不?您給幾副現成的藥,行不行?”
劉東歪頭一笑:“閻老師,您是打算拿二百來塊的舊車,抵我兩萬多塊的藥材賬?這理兒,怕是連衚衕口賣糖葫蘆的老李頭聽了都要搖頭。”
閻埠貴長長一嘆,肩膀塌下去,轉身就走,背影蔫頭耷腦,像被抽了筋。
可不是嘛!兩萬多了!
白拿?誰家傻子幹這事兒!
人家又不欠你,憑啥白白捧著送上門?
往後日子,劉東送完倆孩子上學,日子又鬆快起來。
上午雷打不動看一小時病、掙點外匯;剩下大把時間,滿天滿地飛,不是出差,就是蹲點。
可他心裡一直掛著另一件事:自己那個“小世界”。
人丁倒是穩穩當當往上走。
外面才過一個月,裡頭已晃悠了三十年光景。人口呢?三十多萬打底,還偷偷多冒出來一小撮。
可這些人,還光著腚追野豬呢,火都不會生。
不過部落倒是越滾越大,最大的一支,兩千來號人擠一塊兒,有管事的、有扛活的,上下分得明明白白,跟蓋樓似的,一層壓一層。
四合院這邊,眨眼一年過去。
七六年夏天,熱浪撲街。
外頭一年,裡頭整整熬過了三百六十年!
三百六十年下來,小世界人口“嘩啦”衝破五百萬大關!
整個大陸,密密麻麻全是人。
更厲害的是,靠近銅礦的地界,有人瞅見銅石燒紅了能捏形,硬生生把石頭刀扔了,改打青銅傢伙!
刀更利、矛更尖,攆兔子都快出殘影。
有的地方,連火都玩明白了:架起泥爐,化銅水、澆模子,叮叮噹噹造出帶耳的罐子,還有刻著紋路的銅碗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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