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東轉頭詢問薇朵:「除了這處祭壇,朝陽穀內,還有沒有其他古怪的地方?」
薇朵無奈地搖頭嘆息:「我真的不清楚。」
「當年我與刑天大巫等人一同進來,走到此處便停了下來。」
「莫說活著的族人,就連一根頭髮絲都未曾尋到。」
「按理說,天吳祖巫的殘念,應當守護在自己的領地才對。」
「畢竟……他肩負著庇護這一支巫族最後血脈的重任啊。」
說到此處,她的聲音漸漸低沉下去。
祖巫共工當年也是為了護族而壯烈犧牲。
如今輪到天吳。刑天他們挑起守護的重擔……
她擔憂的是,經過這一劫,自己所屬的那一支巫族,恐怕也只剩下焦土和流傳的傳說了。
丁籟伸出手,輕輕握住薇朵的手。
聲音輕柔卻充滿力量:「薇朵姐姐,你要相信我。」
「刑天大哥他們,一定能夠守護好家園。」
「等我們回去的時候,還能看到他們坐在篝火旁,笑著與你碰酒碗。」
「謝謝你,簌簌。」
薇朵嘴角微微上揚,笑容雖淺,卻滿是溫暖。
話雖如此,但大家心裡都明白,這一次的劫難,誰也無法保證自己能夠全身而退。
劉東甚至連掐指推算都不敢,索性直接避開,根本不願沾染分毫。
他環視四周,抬手朝各個方向點了點:「咱們別都聚在一起,分散開來找找看。」
「留意有沒有什麼顯眼的,帶有古老氣息的物件。」
「要是找不到與祖巫天吳有關的東西,那咱們可就白跑這一趟了。」
此刻,真正出現在朝陽穀的,只有五個人:劉東。丁籟。薇朵。雷鳶。喬垣牧。
但別忽略,紫竹棍的器靈正窩在袖口打盹,傀儡像個門神一樣矗立原地,張羽嫻在水靈珠附體後眼神都透著古老的韻味,山膏這頭兇獸正蜷縮在影子裡喘著粗氣,浮影更是緊緊貼著丁籟的腳邊,寸步不離。
算起來,整個隊伍規模不小,分散開來尋找東西,效率自然能提高一倍。
當然,傀儡除外,它既不能用眼觀察,也沒有神識探測,純粹是站在那兒充個數。
浮影呢?基本就等同於丁籟的影子,離她三尺遠都覺得太遠。
真正四處翻找的,實際上就八個「活物」:劉東。丁籟。薇朵。雷鳶。喬垣牧。紫竹棍器靈。張羽嫻。山膏兇獸。
人數是足夠了,確實足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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