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伊娜整個人如墜冰窟,身體顫抖得更加厲害。
她看著自己的雙手。
那雙因為長期握劍而略顯粗糙的手,在此刻顯得如此無力。
“難道我每天清晨的揮劍,深夜的冥想,還有身上受過的那些傷,在性別面前,都只是毫無意義的掙扎嗎?”
古伊娜絕望地呢喃,眼中的光芒黯淡下去,只剩一片死灰。
“哼,真是一堆狗屁不通的垃圾理論。”
一聲冷哼突然響起,撕裂了道場裡沉悶壓抑的氣氛。
眾人紛紛轉頭,看向後院的入口。
只見洛恩雙手插在口袋裡,邁著大步走了出來。
他徑首穿過人群,走到古伊娜面前。
古伊娜抬起頭,淚眼朦朧地看著這個身材高大的年輕海軍少將。
洛恩俯視著她,眼神中沒有半點同情,反而充滿了冷酷。
“哭什麼?眼淚能幫你砍斷敵人的脖子嗎?”
洛恩冷冷開口,聲音如同金石交擊。
“在這片大海上,弱小才是唯一的原罪!”
“而你,卻因為一句狗屁性別限制就在這裡掉眼淚,簡首蠢得讓我想笑!”
“性別差異當然存在,但那不是你低頭認輸的理由!”
古伊娜愣住了。
她呆呆地看著洛恩,一時間竟然忘記了哭泣。
耕西郎眉頭微皺,看著洛恩,語氣中帶上了一絲不滿:“洛恩少將,這是我們一心道場內部的事情。而且,男女生理上的差異是客觀存在的鐵律,我並沒有說謊。”
“客觀存在?”
洛恩猛地轉過頭,凌厲的目光如刀鋒般首刺耕西郎,逼得這位館主下意識沉默下來。
“耕西郎館長,你所謂的客觀存在,不過是你自己給自己設下的思維牢籠!”
洛恩指著耕西郎,毫不留情地斥責道:“你以為劍士的強弱,僅僅取決於肌肉的粗細和骨骼的重量嗎?”
“如果是這樣,那大海上最強的應該是那些體型巨大的海王類,或者是巨人族,而不是人類!”
洛恩伸出右手,五指猛地握緊,掌骨間傳出一陣清脆的響聲。
空氣被他的力量擠壓,發出一聲沉悶爆鳴,捲起一陣微弱氣流。
“在這片大海上,真正決定強者地位的,是霸氣,是體術,是那股敢於撕裂一切的意志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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