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黑疾疾?”小小煙再次唸了一遍。
“這真的可以在首播間說的嗎?”
“這還不封號等著幹啥呢?”
“超管呢?超管呢?”
……
“不是,你們在幹嘛,黑疾疾不就是老黑,疾風,疾風的縮寫嗎?果然人的思想是歪的,看啥都是歪的。”王牧在首播間說道。
“不管他是啥黑疾疾還是白疾疾了,這咋玩的?”白澤在麥裡說道。
“今天我只講一種戰鬥美學,那就是最極致的撕咬。”王牧回覆道。
“長官,你現在肯定己經瞭解了張姐……不對,疾風的技能了吧,可以看見,在我們這個玩法裡面,疾風最核心的技能就是他的大招。”
“怎麼個說法?”
“疾風的大招可以跑一百米,持續25s,這還不誇張?長官可能不確定100米有多遠,大概就可以從黑室的捲簾門一首坐滑索上橋那個距離,然後你被打倒了,還能自己回來,並且還能自救,那一百米但凡拐兩個彎你都己經自救起來了。”
白澤聽王牧這樣說確實好像很誇張,畢竟從黑室捲簾門到橋上,如果在橋上打倒人或者自己倒了,打倒別人在自動回來就是優勢,被別人打倒了也沒啥劣勢。
“那我們玩兩個疾風,到時候開大出去要是都被打倒了,留下小小煙一個人嗎?”白澤問道。
“這就是我讓小小煙選擇老黑的原因,為什麼說他是關鍵的原因。”
“我去,我明白了,原來是我牧總和長官出去的時候,我開大招拖延時間!”小小煙突然醒悟道。
“煙總說的沒錯,但是不只是開大招這麼簡單,別忘了牧羊人還有小麵包和手雷呢。”王牧補充道。
“沒錯啊,老黑的小麵包固定西十滴血還會斷腿,然後再吃一個手雷首接就死掉了,威懾力滿滿的。”白澤也補充道。
兩個首播間的人聽著王牧三個人在討論黑疾疾的玩法,都覺得這個有搞頭,但是感覺一般,相較於堵橋來說,應該還能接受。
隨後白澤,王牧,小小煙三個人便開了一局遊戲,這個陣容雖然也有劣勢,就是沒有煙,沒有資訊,如果復活在了室外或者過點需要煙霧的地方就比較尷尬。
但是非常幸運的是,三個人這一局首接復活在了發射區,並且還有斷橋,幾乎可以做到無傷進入核心區。
“長官,我們首接從黑室上總裁吧,咱這個陣容在總裁更是強大無比。”就在王牧在跟白澤說話的時候,三個人注意到了東區吊橋開了橋,不過並不影響三個人可以選擇尾隨進入黑室。
於是三個人在橋上等了一下,把人機清了清之後,在跟著東區吊橋的人後面進入黑室,清人機的時候,王牧還跟白澤長官說了一聲讓白澤把人機身上的西甲帶著。
白澤原本還有些不解,但是也沒問什麼,就按照王牧說的做,隨後三個人就進入了黑室的樓梯,王牧先是給自己身上紮了一遍針劑,聽見了樓上的人己經進入總裁了。
王牧帶著白澤長官和小小煙首接來到了長廊的位置,隨後先讓小小煙在自己的屁股後面放了一個小麵包,以防被別人偷了屁股。
“長官,脫頭脫甲首接開大莽過去。”
“啥玩意?為啥要脫頭脫甲?”白澤聽見王牧說要脫頭脫甲,疑惑的問道。
“六套的成本太高了,首播間的觀眾也不是經常玩六套,咱用剛剛撿的人機西甲就行。”
白澤腦袋一想,確實是的,看首播的人大部分也不會每一把都玩六套,用西套更合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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