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過相較於姐姐那種清冷聖女的氣質,她平時不出門的時候,更像是個沒睡醒的宅女。
黑框眼鏡下那雙圓溜溜的眼睛總是帶著點沒幹勁的散漫。
畫面上是一幅構圖大膽的雙人插畫。
顧星辰畫得很專注,眉頭微皺,手腕動作流暢,筆觸控制精準。
首到她在給人物上色的某個瞬間,一股極度熟悉又讓人手腳發軟的酥麻感,毫無預兆地從頭頂一路炸到腳趾。
壓感筆從指縫裡滑落,“啪”地砸在數位板的邊框上彈了兩下掉到桌面。
顧星辰整個人往後靠進椅背裡,白皙光裸的雙腿猛地絞緊,雙手死死攥住扶手。
“又來……”
她咬著下唇,臉頰瞬間紅得像熟透的番茄。
那種偶爾突然襲來的感覺,像是一個關不掉的流氓彈窗,強行佔據了她的身體感官。
這是一套只有雙胞胎姐妹才能體會的該死機制。
別人不知道,但她這會兒甚至能清晰地在腦子裡還原出那邊的畫面。
有人的手指正穿過姐姐的長髮,從發頂一路慢慢捋到髮尾。
那熟悉的力度,那種帶著點漫不經心又極具壓迫感的節奏。
除了那個蘇牧,根本不會有第二個人!
而且感官還在傳導。
顧星辰大口喘著氣,感覺“自己”正慢慢屈下膝蓋,乖順地伏在那個男人身前。
這個“道歉姿勢”她太熟了。
那幾年好幾次姐姐晚自習回來,雖然強裝鎮定。
但那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顫慄感,早就隔空傳導到了在家裡寫作業的她身上,害得她連解析幾何都算串了行。
最離譜的是寒假那次,她就在一簾之隔的外面。
不僅聽得見,身體還在同步共鳴。
那種生理和心理的雙重刺激,差點讓她當場撅過去。
甚至可以說,她現在能把那些擦邊插畫畫得那麼傳神,圈粉無數,一多半靈感都得歸功於蘇牧這幾年的“言傳身教”。
可是,他們不是己經分手幾個月了嗎?
前幾天姐姐才說要去參加什麼風采大賽,怎麼現在又落到那個男人手裡了?
而且連認錯的姿勢都還是當年那套該死的標準流程!
顧星辰捂住通紅的臉,指縫裡露出的那雙眼睛寫滿了慌亂、羞恥,以及一種她自己都不願意承認的瞭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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