膝蓋上攤著那件袖口脫線的舊外套。
她抬頭看了慕長歌一眼。
發現慕長歌雖然穿得光鮮。
眼底卻帶著很重的疲憊。
和被人包養的女生的那種藏不住的得意，完全不同。
蘇半夏沒吭聲，放下手裡的針線。
起身去飲水機接了杯熱水。
端過來輕輕放在慕長歌的桌上。
慕長歌看到那杯水的時候，喉頭動了一下。
她也注意到了蘇半夏剛才的目光。
心裡面忽然湧上來一股說不出的難受，她知道半夏家裡因為出了變故，平時比她還要拮据。
本來兩人一直有些惺惺相惜，現在她穿著這一身站在蘇半夏面前，跟炫耀有什麼區別。
她手裡縫的那件舊外套，還是大一那年在學校後門夜市花三十塊錢淘的二手。
慕長歌端起那杯熱水，喝了一口，杯子擋住了她大半張臉。
鍾靈可沒有這個眼力見。
她現在整個人處於極度亢奮的狀態，八卦之魂熊熊燃燒。
她一把拽住慕長歌的胳膊就往床上拖。
“來來來，讓我仔細看看，這衣服裡面還有沒有什麼蛛絲馬跡。”
“嘿嘿嘿，驗貨驗貨。”
慕長歌剛剛想跑。
方錦瑟眼疾手快繞到門口關了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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兩人一前一後把慕長歌堵在櫃子和書桌的空隙裡。
鍾靈的手勁極大，牢牢箍著她的手腕。
打羽毛球的手勁有多誇張，慕長歌今天算是領教了。
“鍾靈你放手，你幹嘛！”
“我看看你這裡面穿的什麼，讓我研究研究。”
鍾靈嘴裡嚷嚷著就去夠她風衣的扣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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