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知秋看了很久，最後把被子蒙過頭頂。
被窩裡傳出一聲極小的嘟囔。
“……他怎麼沒說下次見面是什麼時候啊。”
與此同時。
湯臣一品，頂層複式。
客廳的落地窗外是魔都的夜景，萬家燈火鋪成一片光毯。
韓舒窈沒在看夜景。
她穿著蘇牧上次買的那件香檳色真絲睡裙，盤腿坐在客廳的羊絨地毯上。
面前攤著一臺玫瑰金的筆記型電腦。
螢幕上是一個設計得極其低調的網頁。
沒有花裡胡哨的廣告彈窗，連配色都是深灰加金線。
一看就不是給普通人準備的。
頁面頂部寫著幾個字，東方雅韻，私享美學研修班。
韓舒窈往下翻了翻課程介紹。
形體儀態精修，社交禮儀進階，高階場合著裝搭配邏輯，紅酒品鑑與餐桌文化。
三天封閉式課程，學費六萬八。
她咬了咬嘴唇，繼續往下翻。
頁面最底部有一個很小的入口，字型顏色比背景只深了一個色號，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。
韓舒窈點進去。
新頁面加載出來，需要輸入邀請碼才能檢視完整內容。
她翻出從之前4S店一個女性VIP客戶那裡拿到的邀請碼。
頁面展開了。
閨房雅學，私享課程。
香道，茶道，再往下還有幾行更小的字。
韓舒窈的臉從脖子根開始往上燒。
她下意識把螢幕亮度調低了兩格，雖然整個房子裡只有她一個人。
又往下翻了翻課程評價。
全是匿名的，但每一條都寫得很真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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