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裹著毯子，嘴唇還有點發白，但呼吸己經平穩了。
她的手指一首在碰自己的嘴唇。
那個在水下被渡過來的那口氣，觸感己經烙在唇瓣上，海水衝不掉的。
突然她的手定住了。
因為她想起來，剛剛好像也是這隻手。
慕曉曉閉上眼睛，心跳聲在安靜的船艙裡響得滿屋子都是。
她忽然想起蘇牧在甲板上那句“過幾年才成熟呢”。
混蛋！過幾年自己也遭不住呀！
不過她總算有點理解姐姐為什麼不反對姐夫和其他人了。
同一個上午。
距離海面三十公里外的魔都大學宿舍樓裡，顧星辰盤腿坐在上鋪。
平板上彈出一條微信私聊訊息。
對方的頭像是個帶設計感的企業logo，暱稱寫著“SH文體專案組”。
“你好，我們是星湖青年文體基金會的合作執行方，透過畫師互助群瞭解到您的作品。”
“目前基金會即將籌辦一場面向在校學生的風采大賽，急需定製系列宣傳海報和視覺主KV。”
“預算一萬五，工期三天。”
“如有意向，請到星光商業廣場頂樓面談，屆時會提供詳細需求說明。”
顧星辰盯著螢幕上那個數字看了五遍。
一萬五。
她接過最貴的單子也就三千塊，還是兩張全綵精修加背景的那種。
一萬五夠她和姐姐兩個人攢三個月的生活費。
她透過企查查看了對方的企業微信，出來的資訊確實正規。
顧星辰咬了咬嘴唇，在輸入框裡打了一行字。
“您好，請問面談需要帶作品集嗎？”
發完之後她又加了一句。
“限制級的作品不方便展示，可以只帶商業稿的部分嗎？”
發完她盯著螢幕等了十幾秒，對方秒回了一條。
“請務必帶上，我們老闆可能對那一部分更感興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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