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就是這兩個人都沒把她當人。
恐懼順著她背脊往上爬，可她還是咬著牙，聲音尖得刺耳。
“你們嚇唬誰呢？蘇牧算什麼東西？不就是有幾個臭錢嗎？”
“鑫隆賭場那邊都是亡命徒，你們真以為自己能跟那些人鬥？”
白楚楚終於低頭看她，眼裡帶著一絲嘲諷。
陸清雅被看得心裡發毛，聲音低了半截。
白楚楚拿出平板，點開一個影片，隨手丟到陸清雅面前。
平板滑到地磚上，螢幕亮著。
影片裡是一間狹窄出租屋。
床板己經被掀開，裡面的暗格都被開啟。
一袋袋現金被人拎出來，整整齊齊擺在地上。
旁邊還有一隻黑色檔案袋，裡面露出幾本假證件。
畫面裡，沈知意戴著手套，低頭翻看檔案，身後有人把現金裝箱。
最後，偽造護照被放進金屬盆裡點燃。
火苗舔過照片那一頁，很快燒成黑邊。
陸清雅盯著螢幕，臉上的血色一點點退乾淨。
這是她藏在最後的一張底牌。
她藏在城中村，用來隨時跑路的三十萬現金。
還有那些她偷偷找人辦的假身份材料。
全沒了。
她最大的依仗從來不是什麼刀疤哥。
賭場的人什麼德行她怎麼可能不清楚。
那三十萬才是她留給自己最後遠走高飛的機會。
白楚楚蹲下身，拿回平板，指尖點在暫停畫面上。
螢幕里正好是現金被裝箱的鏡頭。
“你猜。”
她看著陸清雅，語氣輕得像在問一道課堂題。
“如果那個賭場知道你這頭聽話的豬仔，揹著他們偷偷留了三十萬準備跑路，會怎麼處理你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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