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要是現在站出來，我當場把頭塞進音響裡給他助興！”
陳默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這個才藝，主辦方應該不敢播。”
雲頂辦公室裡，蘇牧靠在沙發上，看著螢幕裡顧星月那張清冷的臉。
新助理站在旁邊，己經徹底變成現場觀眾，手裡的平板都快抱成應援牌。
她小聲說道。
“蘇董，99號好颯啊。”
蘇牧拿起咖啡抿了一口，心裡冒出一句話。
畢竟是高中天天跟自己鬥嘴的，戰鬥力那肯定不一般。
舞臺上，林嬌嬌己經亂了。
她原本準備好的幾句攻擊，全被顧星月打散。
現在她只能抓著顧星月的前任不放。
“你說這麼多，不就是怕別人知道你前任的事嗎？”
“你前任要是真那麼好，你們為什麼分手？”
“說到底，不是你有問題，就是他有問題。”
這話一齣，現場不少人皺眉。
顧星月這次沒有立刻回答。
她低頭把白色裙襬被颱風機吹亂的邊緣壓了壓，重新抬頭認真說道。
“分手不代表誰爛。”
“成年人的感情，不是每段結束都要互相潑髒水。”
林嬌嬌還想插話，顧星月沒有給她機會。
“你能有這樣的理解，只能說你一首是這樣的經歷。”
這一句落下，大螢幕側邊再次跳出資料。
【9號心率：156】
【9號心率超標，發言結束，現場投票開啟】
大螢幕上兩個人的頭像同時出現。
投票條開始滾動。
顧星月那邊的藍色票數一騎絕塵，林嬌嬌的紅色票數被壓得連抬頭的機會都沒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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