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夢看著那個0元，整個人徹底崩了。
她為了十萬打算賣了趙宇，結果還沒賣成功。
最後排名倒數第一，備戰資金也一分錢沒有。
竹籃打水都算體面說法。
她這是竹籃打水，籃子也被水沖走了。
李夢蹲在透明艙裡，捂著臉哭出了聲。
大螢幕卻還在她身後滾動那行提示。
【下位區成員們，請自求多福】
複賽結束後，場館後臺沒有立刻安靜下來。
九十九個選手被工作人員分批帶離透明艙。
很多訊息提醒幾乎同時彈出來。
有人收到幾十條親友祝賀。
有人收到前任破口大罵。
也有人看著銀行到賬簡訊，站在通道里笑得跟中了彩票一樣。
旁邊工作人員提醒了三遍才想起來往前走。
童瑤拿著手機，低頭看著賬戶裡的九十七萬，臉上的委屈勁兒終於收起來了。
她沒有跟其他選手一起在後臺合影，也沒有接受幾個小媒體的追問，而是拎著裙襬進了洗手間。
門一關，她靠在隔間裡，開啟手機銀行，手指飛快操作。
第一筆轉賬，還信用卡。
第二筆轉賬，還網貸。
第三筆，第西筆，第五筆。
十幾筆欠款一條條被清掉，手機裡的餘額也以一種讓人心疼的速度縮水。
童瑤看著最後剩下的數字，臉上的笑慢慢收乾淨。
鏡子裡的她眼角還帶著剛才表演出來的溼痕，整個人看起來既漂亮又狼狽。
她把手機扣在洗手檯上，低聲罵了一句。
“變態老頭我也認了。”
“我必須在莊園裡爬上主桌。”
隔壁隔間裡傳來沖水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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