庫裡南後座上，顧念還披著蘇牧那件帶有淡淡雪松香的西裝外套。
腦子裡全是剛才包廂裡的畫面。
蘇牧擋在她身前，那句“她是我的人”說得雲淡風輕。
可聽在她耳朵裡跟核彈爆炸似的，炸得她整個人都懵了。
顧念咬了咬牙，覺得自己不能再這樣下去了。
再這樣下去，她就真要從機車犬變成家養小奶狗了。
甚至可能是變成那種，那多丟人。
於是她抬起下巴，強行把氣勢撿了回來。
“剛才也就是你來得快，不然我自己就能把那三個渣滓的頭擰下來，順便再給他們做個絕育套餐。”
顧念這話說得硬邦邦的,可那雙耳朵己經紅透了,像兩片被烤熟的蝦片。
蘇牧坐在她旁邊，視線落在顧念泛紅的耳根上，笑得相當愉悅。
他也不拆穿。
這就跟哈士奇拆家後坐在廢墟里裝無辜一樣。
主人要是非得拆穿讓它承認錯誤，那就失去了養哈士奇的樂趣了。
顧念被他這麼盯著，渾身都不自在。
剛才在會所飆上頭的腎上腺素還沒完全消退。
蘇牧護短時的安全感，還有那種被全場圍觀，卻被他一把護到身後的刺激感，全都混在一起燒。
燒得她坐不住。
回到別墅後，顧念扭頭看向車窗外，那輛紅色杜卡迪還安靜地趴著。
她盯著那團紅色看了好一會兒，忽然開口。
“再飆一次車吧，就去上次那個地方。”
韓舒窈原本正拿小鏡子補口紅，手裡的動作當場停住。
她抬頭看了顧念一眼，臉頰也跟著熱了起來。
那個地方，她太熟了。
就是在那個地方，她被蘇牧帶著體驗了第一堂戶外學習課。
學習效果相當紮實，紮實到她後來路過那段路都想把車窗搖上去。
韓舒窈白了顧念一眼。
“念念，你知道你現在像什麼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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