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……”薄修遠欲言又止。
雲舒微笑道,“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!我打算搬到酒店去住。”
薄修遠霎時臉皮泛紅,滿臉的尷尬和歉疚。
“嫂子,你誤會了,我不是那個意思……”
其實,他本來就是那個意思。
但是仔細一想,他們住在帝都的薄家老宅時,也是每天住在一個屋簷下……不是也沒什麼?
如今他們倆,一個為亡夫守節,一個為了亡妻此生不娶,至死不渝……所以,他還有什麼需要顧忌的呢?
想到這裡,他越發愧疚了。
“大嫂,你就不要搬出去了!你就住在家裡,沒什麼。”
然而他心裡暗暗下定決心,不管怎麼樣,從明天開始,他晚上儘量住在公司裡,不回家,避免影響大嫂的名聲……
第二天雲舒準時趕到顧家,照顧顧思藝。
“雲小姐,你真的不用這麼客氣,有我媽媽照顧我就好。”雲舒的熱氣,反而把顧思藝搞得不好意思了。
雲舒看著顧思藝躺在沙發上,似乎腳踝更腫了,甚至不能落地……她的心裡越發愧疚,趕緊給顧思藝倒了一杯水。
“你別動!你想要什麼,跟我說一聲就好,我幫你做。”雲舒溫柔道。
“雲小姐,我可不可以叫你一聲雲姐?”顧思藝感動地看著她。
雲舒心裡一怔。
隨即反應過來,又忙著給她削水果,“當然可以。”
忽然,窗外的大雨嘩啦啦傾倒下來,天地之間立刻掛著一層雨簾,白茫茫的一片。
俗話說六月的天,娃娃的臉,說變就變。
雲舒扭過頭看著窗外,猛地蹙緊眉頭,面露緊張。
“糟了!”
顧思藝吃了一塊甜如蜜的哈密瓜,疑惑道,“怎麼了?雲姐。”
雲舒憂心忡忡道,“今天我弟弟和他的女兒去墓地了,去看望我的弟媳。沒想到遇上這麼大的雨,估計他們要被淋成落湯雞了!”
顧思藝卻不以為然地笑道,“雲姐,你擔心太多了吧?薄先生已經是成年人了,苒苒叫他一聲爸爸!既然是成年人,下雨了,難道他不知道躲雨嗎?”
她真的覺得好笑。
雲舒卻眉頭蹙得更緊了,臉色也更難看了。
“你們不知道,我那個弟弟……每次去看望弟媳,他都要在墓地裡坐一天,風雨不改。就算是下冰雹,他也不會動一下。”
顧思藝更驚訝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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