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說?看來我需要提醒你,那個人的身份和實力都遠遠不如我,到時候,我把你們一併給收拾了,你連將功補過的機會都沒有,你就跟著他一塊兒下地獄好了!”
他坐在沙發上,翹著二郎腿,眉目淡然而悠閒。
航海董事長卻猛地抬頭,震驚地看著他,“薄總,你知道他不如你——”
他的聲音戛然而止。
他猛地捂住嘴巴……卻已經來不及了。
此時此刻他才明白,原來薄修遠在詐他……
最終,航海董事長還是把那個人供出來了。
薄修遠一震,下意識雙手握緊拳頭,黑眸中迸射出一絲寒冽和憤怒。
“真的是他?!”
原本他只是猜測,只是懷疑,然而此刻才知道,原來真的是那個人!
“是……是的……薄總……就是時總裁……是時總裁讓我這麼做的!因為他要趁這個機會把顧思藝攆出蘇氏集團……”
航海董事長戰戰兢兢道。
大概時天海無論如何也想不到,看起來普普通通的顧思藝,背後竟然有薄修遠這麼強大的後臺……
薄修遠的黑眸中漸漸噴出怒火,憤怒不能自已。
好!很好!好你個時天海……
當初蘇晚意去世時,特意寫了一份遺囑,把蘇氏集團總裁的位子、蘇家的股份、甚至蘇家的別墅……都留給了時天海,是希望時天海能經營好蘇氏集團,繼承蘇啟元的遺志。
然而誰也沒有想到,時天海竟然為了一己私利,做出這種荒唐的事情來——若是把顧思藝攆出了蘇氏集團,若是城西的專案停工……時天海他擔得起這個後果嗎?他知道會讓蘇氏集團遭受多大的重創嗎?
然而他絲毫不顧及這些……他不僅自私,更可惡!可恨!
接下來他一定要調查清楚時天海,他要搞清楚,時天海為什麼會變成這樣?
當初,他可是蘇晚意最信任最尊敬的人……
處理完航海董事長的事情後,薄修遠才坐車返回海城。
黑色賓利平穩駛離臨川市區,車廂密閉安靜,隔絕了外界所有喧囂。
薄修遠靠在後座真皮座椅上,闔著眼,眉心卻始終緊繃,沒有半分鬆弛。
面對航海董事長和時天海的憤怒退去以後……他只剩滿心雜亂的糾葛。
腦海裡反覆盤旋著一個無法忽視的事實——顧思藝有丈夫。
哪怕她早已和丈夫分居,婚姻名存實亡,可白紙黑字的婚約還在,她依舊是別人的妻子,她根本不是自由身。
剛才面對航海董事長給她吃閉門羹,他滿心憤怒,一時意氣上頭,全然忘了這層桎梏。可此刻冷靜下來,只剩滿心違和與慌亂。
緊接著,蘇晚意的身影不受控制地闖入思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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