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冷狠戾的話音落在空曠奢華的婚紗店內,震得周遭空氣都徹底凝滯。
顧思藝靜靜看著她,眼底的震驚緩緩褪去,最終只剩下一片徹骨的寒涼與漠然。
她見過商場所有陰私算計,見過人性最醜陋的貪婪與虛偽,卻從未見過有人能將愛意扭曲成這般骯髒惡毒的模樣。
雲舒……她真的是一個瘋子!
為了一場單向執念,隱忍蟄伏數年,害人害己。
雲舒見她沉默不語,眼底的瘋狂愈發濃烈,隨即勾起一抹極盡嘲諷的冷笑,步步逼近,“怎麼?無話可說了?顧思藝,你以為你輸在哪裡?”
“你真以為薄修遠對你是真心的嗎?”
她微微歪頭,眼底滿是戲謔與輕蔑,像是在俯瞰一個不自量力的笑話。
不要太天真了!實話告訴你,在薄修遠眼裡,你不過是個替身而已。你就是蘇晚意的替身。因為你們兩個人太相似了!無論是對事業的追求,還是你們的性格,簡直一模一樣!”
輕飄飄一句話,如同淬了冰的利刃,狠狠扎進顧思藝的心底。
顧思藝身形微僵,指尖下意識收緊,指節泛白,心底掠過一絲細微的刺痛。
雲舒將她的微反應盡收眼底,笑得愈發殘忍,繼續層層剝開真相,毫不留情,“你以為他和你在一起時的鬆弛、笑意、溫柔是真的?你以為你和蘇晚意一樣特殊?”
“可笑。”
“他和你相處時所有的溫柔,所有的遷就,所有的放鬆,全都是因為你身上有蘇晚意的影子。”
“說白了,自始至終,你都只是蘇晚意的替代品。”
“一個用來慰藉他思念、填補他空虛的替身。”
每一個字,都冰冷刺耳,狠狠碾碎顧思藝心底最後一點殘存的念想。
雲舒抬手,輕輕拂過潔白的婚紗領口,眼底滿是勢在必得的傲慢與篤定,“你以為我為什麼從來不怕你?不怕你搶我的婚事,不怕你爭我的地位,不怕你在蘇氏站穩腳跟?”
“因為我清清楚楚知道,你從來都不在薄修遠的心裡。”
“他心裡裝的人,自始至終只有一個——蘇晚意。”
“你、我,所有人,都擠不進去。”
“我不怕你,不怕顧氏施壓,不怕蘇氏奪權,不怕任何人。”
“我這輩子唯一忌憚、唯一懼怕的人,從來只有蘇晚意一個。”
提起蘇晚意三個字時,雲舒眼底的瘋狂瞬間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深入骨髓的忌憚與陰翳。
那是她蟄伏三年、日夜恐懼的夢魘,是她窮盡算計也無法徹底抹除的陰影。
“可惜啊。”雲舒語氣驟然輕快,帶著勝利者的得意與慶幸,“她已經走了,徹底消失了,永遠不會再回來了。”
“這世上再也沒有人能攔我,再也沒有人能打敗我。”
“從今往後,薄修遠是我的,薄太太的位置是我的,所有的榮光權勢,全都是我的。”
。狽狼有沒獨唯卻,冷冰、屈憋、怒憤,緒天滔著湧翻底心,碾與諷嘲有所著聽靜靜藝思顧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