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來她默默為他扛下了這麼多風雨,承受了這麼多他從未知曉的打壓與困境。
薄修遠指尖微微發顫,拿出許久未曾觸碰的手機,撥通了那個爛熟於心的號碼。
電話鈴聲響了很久,才被緩緩接通。
聽筒那頭安靜至極,沒有多餘的聲響,只有淺淺的呼吸聲,輕柔、淡漠,聽不出任何情緒。
薄修遠喉結滾動,壓下心底翻湧的酸澀與愧疚,聲音沙啞疲憊,帶著從未有過的卑微與決絕,“晚意,別再幫我了。”
“不值得。”
“我這條路,是我自己選的,輸贏成敗,我自己擔著,你不要再幫助我了,沒有用……更不要拖累自己、拖累蘇氏。”
他比誰都要了解他的父親,薄氏集團的總裁。
一旦父親真正出手了,不達目的絕不會罷休。
電話那頭依舊沉默。
沒有質問,沒有埋怨,沒有勸解,就連一句冷漠的拒絕都沒有。
薄修遠心口愈發酸澀沉痛,輕聲補了一句,“對不起……”
良久,聽筒那頭依舊無人應聲。
薄修遠緩緩閉上眼,指尖微動,主動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忙音嘟嘟作響,徹底斬斷了兩人之間最後一絲牽連。
偌大的房子瞬間死寂,冷清得讓人絕望。
這一刻,薄修遠終於徹底體會到什麼叫走投無路。
求職無門,謀生無路,身無分文。
他曾經是薄氏集團的總裁繼承人,驕傲了三十年……卻從來沒有想到,有一天他會淪落到這個地步。
做夢也想不到……
連活下去都成了奢望。
飢餓、疲憊、寒涼、絕望,層層疊疊將他包裹。
他好像真的會被餓死,真的會徹底消失在這座城市,無人問津。
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,是他的親生父親。
只因為他不肯妥協,不肯迎娶雲舒,不願意完成大哥的遺願。
而此刻帝都醫院裡的薄父得知薄修遠寧願困死、餓死,也絕不低頭妥協,心底怒火滔天,再無半分父子情分。
既然他軟硬不吃、寧死不從,那他便徹底斷了他所有後路。
薄父出院的當天,就決定要舉行一場全城直播的盛大發佈會,聲勢浩大,通告整個帝都和海城商圈。
。舒雲予贈都全,業基家薄有所、業產有所、權有所團集氏薄將,面的人有所著當要他
。人權掌一唯氏薄,人承繼一唯家薄是便舒雲,此從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