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木陽愣了一下，看了一眼真田。
真田的臉色依然很黑，但沒有阻止。
他深吸一口氣，跟了上去。
身後，切原赤也小聲問柳蓮二：“部長找端木前輩幹嘛？”
柳蓮二沒有睜開眼睛：“資料不足。”
“噗哩～”仁王意味深長地笑了笑，“幸村這人啊，最擅長的就是看出別人不想說的事。”
訓練場角落，櫻樹下。
幸村精市靠在樹幹上，仰頭看了一眼頭頂茂密的枝葉，然後轉頭看向端木陽。
“坐吧。”他指了指樹根旁的一塊平整石頭。
端木陽猶豫了一下，還是坐了下來。
“昨晚沒睡好？”幸村的聲音很溫和。
“……嗯。”
“不是因為失眠吧。”
端木陽的手指微微收緊。
幸村在他旁邊坐下，姿態隨意，外套依然穩穩地披在肩上，沒有滑落。
“我不會告訴真田。”幸村說，“只是想知道，我的隊員在決賽前出了什麼問題。”
端木陽沉默，總不能說他真的在刷遊戲活動吧？
“你不說我也知道。”
端木陽驚疑地抬起頭，看向眼前的幸村精市。
那雙鳶紫色的眼睛平靜得像一潭深水，只是安安靜靜地看著他。
可正是這種平靜，讓端木陽心裡莫名發虛，這種感覺好像是自己所有的心思都被看穿——雖然幸村精市猜錯了。
“大概是在為決賽的對手感到焦慮吧？”幸村精市道，“他畢竟是你的雙胞胎哥哥。血親站在球網對面，那種感覺……我沒有經歷過，但可以想象。”
端木陽張了張嘴，想反駁，卻發現喉嚨裡像是堵了什麼東西。
焦慮？為端木月？
他仔細想了想，好像……也不是完全沒有。
“我沒有焦慮。”他最終說出口，“我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什麼？”
端木陽低下頭，盯著腳邊的草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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