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我記性好。”
“小心點。”端木陽踩著溼滑的地面，走得小心翼翼。
“知道知道。”切原走在他前面，東張西望。
兩人拐過一個彎——
差點撞上一個人。
白底藍邊的青學隊服，白色帽子壓得很低，琥珀色的貓眼從帽簷下看過來。
越前龍馬。
他手裡拿著一罐Ponta，嘴裡還叼著吸管。
三個人在走廊中間，六目相對。
空氣安靜了一秒。
越前龍馬的目光從切原身上掃過，然後落在端木陽身上。
他的眼睛眯了一下。
“……是你？”
端木陽愣住。
什麼“是我”？
越前龍馬把Ponta放在窗臺上，雙手插進口袋，嘴角微微上揚，露出一個典型的“越前式”挑釁笑容。
越前龍馬往前走了一步，眼睛裡閃著戰意，“我找了你很久，立海大的端木陽，上次街邊網球場你贏了我，今天比賽正好延期了，但既然遇上了——”
他壓了壓帽簷，“要不要現在打一場？”
切原赤也瞪大了眼睛，看看越前又看看端木陽，嘴巴張成了一個O型。
端木陽沉默看著越前龍馬，欲言又止。
“Mada mada dane。”越前龍馬己經拿起了靠在牆邊的球拍，輕輕拍著手心，“上次的6-0，我還記著。這次不會讓你贏得那麼輕鬆了。”
端木陽：“……”
“所以現在要打嗎？要打嗎？我來當裁判！”切原非常興奮，完全忘記了自己是來“刺探敵情”的。
端木陽深吸一口氣，分別看了切原和越前龍馬一眼。
“確定要在雨中打嗎？”端木陽問。
越前龍馬嘴角一勾：“怎麼？怕了？”
“雨天打球，別有一番風味。”端木陽聳了聳肩。
切原看看端木陽，又看看越前龍馬，嘴巴張了張，最終什麼也沒說，屁顛屁顛地跟了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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