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。”
球被挑了起來，越過球網，落在端木陽的空檔處。
“30-30。”
切原的聲音在雨中響起，帶著明顯的驚訝：“他破解了？就兩次？”
端木陽看著那顆在自己場地裡滾動的球，沉默了一秒。
越前龍馬站在對面，微微喘息，但琥珀色的眼睛裡閃著光。
“這招的原理，是讓球和周圍的雨水融合，從而讓球可以不彈起而滑行。”越前龍馬嘴角上揚，“只要預判你擊球時的拍面角度，就能推算出球會往哪邊滑。”
端木陽震驚，沒想到越前龍馬居然可以以相對科學的語言解釋愛諾的妙思捕手。
只能說不愧是越前龍馬。
比賽的節奏變了。
越前龍馬破解了妙思捕手之後，信心明顯上來了，進攻更加主動，回球的角度也更加大膽。
但端木陽的防守依然穩如磐石。
“3-0。”
端木陽因為對手是越前龍馬的原因，沒有放水。
越前龍馬的進攻一次次被化解，體能也在一次次衝刺中快速消耗。
“4-1。”
“5-1。”
越前龍馬的呼吸越來越重，腳步越來越慢，但他沒有放棄任何一球。
他後面又破解了高天之歌，不過也沒有什麼用。
“Game，端木陽，6-1。比賽結束！”
切原的聲音在雨中迴盪。
端木陽收起球拍，走到網前。
越前龍馬站在對面，手撐著膝蓋，大口喘氣，雨水順著他的髮梢往下淌，滴在地上，和地面的積水混在一起。
他沒有抬頭，但聲音很清晰：“你比那個人強。”
越前龍馬經過對局，當然己經意識到兩個不是同一個人。
端木陽看著他：“他沒認真跟你打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越前龍馬首起身，抬起頭，眼睛裡映著端木陽的臉，“所以下次，我要跟他認認真真打一場。”
他伸出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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