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木月看了一眼時間，又看了一眼弟弟開始略顯滯重的腳步，出聲勸道。
【端木月：差不多得了，回去玩遊戲吧。】
【端木陽：打完吧，現在正上頭呢。】
端木月挑了挑眉，沒有立刻反駁。
又等了十多分鐘，端木陽又幹翻了三個挑戰者，但揮拍的幅度明顯比剛才小了一圈。
【端木月：你不累嗎？】
【端木陽：不累啊，我早就把“累的感覺”賣給系統了。】
【端木月：呃……你不怕突然暈倒然後丟臉嗎？】
端木月對此深有陰影，他之前可是在眾人面前暈倒過兩次，那種社死尷尬的場面，讓他終生難忘。
而自己的弟弟居然完全對此沒有一點防範意識。
訊息發出去後，對面沉默了兩秒。
【端木陽：……我去】
端木陽的動作頓住了，他這才想起來，自己確實把感覺賣了，但是體力條和血條還是原本那樣。
如果體力真的透支到臨界點，暈倒就是一瞬間的事，而他現在還站在一群陌生人面前。
他裝作活動手腕的樣子，餘光掃了一圈西周。
那些被打敗的人正聚在牆邊，有人叉著腰喘氣，有人交頭接耳地議論著什麼。
端木陽退後兩步，把球拍從右手換到左手，好心解釋了一句，“今天差不多了，手感還行，下次有空再來玩。”
說完他把球拍夾在腋下，不動聲色地跟上前面的端木月，兩人一前一後穿過鐵門，重新走進巷子裡。
門在身後合攏的瞬間，隔絕了裡面的喧鬧。
端木陽長長撥出一口氣，用手背蹭了一下額頭。
看到滿手的汗水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確實出了不少汗。
“真的不累嗎？”端木月問。
“反正我感覺不到。”
端木陽把手掌翻過來，然後隨意地在褲腿上蹭了蹭。
端木月站在巷口，抱著胳膊嫌棄地看他做完這一整套動作。
“賣掉‘累的感覺’……”端木月感覺自己也可以這樣操作，只要控制好血條和體力就行了。
端木月原本還擔心賣掉累的感受會影響對局的快樂，不過看到弟弟這樣子也就放心了。
“不過……”他收回目光，語氣裡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微妙，“我還是很難想象，你會做出這種操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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